云婠婠一脸佩服,这尽调做得可真不错啊。
她就说怎么会让他们这么早就收拾,原来是为了上课啊。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
用过午膳,云婠婠和萧玉淑就出发了,去别人那做客,总不好让人家等着。
马车上。
云婠婠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主,问道,“芊芊,你觉得二皇子容锋怎么样啊?”
小说里,男女主此刻应该已经有了交集。
但是这似乎已经随着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了。
她可不希望自己坏了她的姻缘,毕竟他们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自己还磕过他们的CP呢。
“二皇子?长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玉淑看向云婠婠的眼神微变。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上次宴会上见过一面,觉得顶英俊的。
想着问问你觉得怎么样,觉得他好吗?”
“长姐慎言,二皇子是皇家之人,岂容得咱们在这议论。”萧玉淑冷淡地说。
说完她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色。
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看上了二皇子容锋?她在试探自己吗?
萧玉淑不搭话,云婠婠自然也不愿意热脸贴上去。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外边传来街市上的喧闹声,衬得车厢的气氛更冷凝。
穿书这些时日,云婠婠觉得自己对萧玉淑这个女生也算有些了解了。
脱离了书中的剧情,女主的光环似乎也消失了。
在云婠婠看来,萧玉淑不过是一个有小心思的小姑娘罢了。
至少如今的她,还不是小说中那个聪明睿智,杀伐果断的大女主。
马车走了大约半刻钟就停下了。云婠婠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座四方馆。
虽然她穿书已有时日,但她仍旧被眼前的建筑迷了眼。
都说古代建筑是凝固的历史,眼前的这座四方馆正巍峨的显示着大安国力的繁盛。
红色的屋脊,青绿色的琉璃瓦熠熠生辉,朱甍碧瓦展示着属于大安的盛世气派。
飞阁流丹,精巧异常,白墙瓦黛,雕花绝伦,无刻不成屋,有画斯为贵。
雕梁画栋,是古建筑的深情。
丞相府的建筑雕刻已然算的上大成,但和眼前这座四方馆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云婠婠一下马车,四方馆的馆长就迎了上来。
回纥公主就住在四方馆,他的一切动作自然尽在他们的掌握中。
“云小姐,您到了啊,我是四方馆馆长严永学,知道您今天要来。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就在回纥公主住所附近,您放心,一定万无一失。”严永学笑地一脸谄媚。
但云婠婠的心里并不害怕,她相信那个回纥公主不是这么头脑不清楚的人,不然回纥也不会派她来和亲。
“那就有劳大人了。”云婠婠说道,她知道这位馆长只是看在自己的丞相爹的份上才会做这些安排,但她并不在意。
“云小姐客气了。”严永学笑得一脸憨厚,“我派人护送两位小姐进去。”
严永学招了招手,走上前来一个侍卫。
“有劳了。”云婠婠说完跟在侍卫身后向馆内走去。
萧玉淑看了严永学一眼,一言不发地跟在云婠婠的身后。
回纥使臣的院子在四方馆的东南角。
侍卫领着云婠婠他们向那处走去。
回纥使臣的院子就在四方馆的东南角
侍卫领着云婠婠她们向内走去。
云婠婠看着前边引路的侍卫,笑着问道,“小哥你好,你对这回纥公主有什么了解吗?”
萧玉淑闻言眉头微蹙,她抬头看了眼前边带路的侍卫,又看了云婠婠,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
李轩听见云婠婠叫自己小小哥,明显愣了一下,“云小姐?”
李轩知道云婠婠的身份,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所以他才会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小哥?”云婠婠见他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
根据她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着,最了解情况的就是****和安保人员了。
要说在一个小区里,最了解住户的那绝对是小区的保安。
李轩见不是自己听错了,心中仍是诧异,这个云大小姐真的和自己以前见过的大家小姐很不一样。
之前的那些小姐从来都不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都是她们的奴婢开口和自己说话。
就这样,还像是在赏赐自己一样。
“回云小姐,回纥的塔莉公主的脾气有些大。”李轩微微措辞了一下说。
自打进了这四方馆,每天都在挑刺,不是被褥不行,就是饭菜不行。
这不是脾气有点儿大吗?
“还有吗?”云婠婠点点头,公主嘛,脾气大点儿也正常。
“除了这点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了,不过那位回纥使臣罗勒有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李轩犹豫地说。
“哦?哪里不对劲?”云婠婠很有兴趣地问,这都是剧情点啊。
“就是这塔莉公主和罗勒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对劲。
塔莉公主对罗勒的态度似乎有些恭敬。”李轩开口解释说。
上次自己去巡逻的时候看见,那位回纥使臣在训斥塔莉公主。
君臣界限想来界限分明,使臣是臣,公主是君。
但自己那天看的分明,那个使臣就是在训斥塔莉公主。
“哦?”云婠婠脸上露出一抹沉思,“我知道了,多谢小哥了。”
“云小姐言重了。”李轩忙说这云小姐果然很特别。
萧玉淑低眉顺眼地跟在云婠婠的身后,没有理会前边发生的事情。
左右她今天只是一个陪衬。
回纥使团所住的院子很快便到了。
院门有两个回纥模样的侍卫护卫着,眼眶深邃,眼神锐利,里面像是藏着一头野兽。
“站住,来者何人?”回纥侍卫凝眉上前。
李轩上前一步,放在云婠婠身前,“这位是你们回纥公主殿下请来的贵客,还不快去通报。”
这个侍卫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闻言脸上的防备微微退去,但他并没有进去通报。
“既然是公主的贵客,那请进吧。”
云婠婠眉梢一挑,“有劳小哥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云婠婠看了李轩一眼,和萧玉淑一起往院子里走。
一进院子,云婠婠就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四方馆作为各国使馆,也是大安对外的一张名片,彰显着大安强盛的国力。
一进院子,穿着色彩艳丽的侍女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的头上戴着绣工精致的四楞小花帽,脚上穿的是棕色长筒小皮靴,标准的***打扮。
云婠婠一时间竟感觉有些亲切。
看见院子里的一行人,侍女微微一愣,笑着迎了上去。
“见过云大小姐,云二小姐,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两位请随奴婢来。”
说着就引着她们向屋内走去。
她掀开门帘让云婠婠一行人先进。
一进屋,就有浓烈的香气袭来,地上铺着色彩艳丽的地毯,桌子上摆放着金银饰品。
案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香炉,上面还镶嵌着各色的宝石,白色的香烟袅袅升起。
异域色彩浓厚,与外面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云婠婠一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两位小姐请稍等,奴婢这就进去通报。”侍女说完,就掀开珠串帘布,走进了内室。
外间一时间就只有云婠婠、萧玉淑、红袖和芳草四人。
云婠婠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内室,招呼萧玉淑坐下。
萧玉淑皱着眉看着云婠婠悠然地坐,张张嘴,但到底没说什么,也跟着坐下了。
内室。
塔莉公主坐在铜镜前,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手上鲜红的染甲,身后两个侍女仔细地编着头发。
一条条精致的小辫子在她们的巧手下编制而成,上面还坠着不少精致的宝石,精致之外更显贵气。
热依木走到塔莉公主的身后,接过其中一个侍女手中的梳子,那名侍女退下,低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热依木一边编辫子一边说,“公主,两位云小姐到了,正在外室侯着呢。”
塔莉百无聊赖地拄着下巴,“让她们等着吧,仔细点儿本公主的头发。”
塔莉对那什么云小姐的并不在意,自己可是公主,让她们等着,她们自然就得等着。
热依木手上的动作既快又灵巧,幽幽地说,“到底是公主请来的客人,还是不宜让她们等太久。”
塔莉的动作微僵,热依木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放下手中已经成型的小辫子,立于塔里身侧。
笑着看着铜镜中的公主,“公主真漂亮。”
塔莉面上笑容消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鲜红的染甲陷入掌心,犹未察觉。
热依木的眼神在她攥紧的手上看了一眼,又好似没有,仍旧恭敬地立于她身后。
塔莉冷着脸起身,“走吧!”
这里没有外人,云婠婠打量着周围的摆设,心想这个塔莉公主过得还挺奢靡的。
这银盘子,金叉子的,要自己非得融了收起来才放心,这要是被人偷走了一个,那还不得心疼死啊。
侍女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还不见进来。
云婠婠眉梢一挑,这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不过,珠帘很快就被人掀开了,塔莉公主走了出来。
今天塔莉公主穿着大红色的回纥服装,一头精致的小辫子。
各色的珠宝坠于头上,整个人明艳精致,异域风味十足。
不光是男人爱看美女,云婠婠见到这漂亮的公主一时也有些挪不开眼。
塔莉公主袅袅地在榻上落座,热依木立于她身后。
云婠婠这时也回过神来,和萧玉淑一起起身福礼,“见过塔莉公主。”
“起身吧。”塔莉公主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似毫不在意。
“谢公主。”
“谢公主。”
云婠婠动作微顿,这塔莉公主似乎对他们不大友好啊。
萧玉淑也能感受这个塔莉公主并不似昨天那位侍卫说的友好,她心里暗想,那这位塔莉公主今天要他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们和这位塔莉公主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是万寿节上见过一面而已。
“云婠婠是吧?万寿节**出的风头不小啊!”塔莉看着云婠婠五官艳丽明媚的模样,心里不喜。
她是回纥最美的公主,不然也不会被送来大安和亲,但这个女人和自己比起来显然也毫不逊色。
还有万寿节那天。
塔莉一想到这里,眼神不由一暗,要不是她在宴会上瞎出风头,自己的光彩也不会被众人忽视。
“公主说笑了,不过是爱国之心罢了。”
塔莉看着云婠婠没有说话,她这么一说自己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总不能挑刺她爱国吧。
“这位是云二小姐吧,听说云二小姐诶在中秋宫宴上也曾大出风头,救了不少人。
果然气质如兰,少有的沉稳。”塔莉娇笑着说。
“曾”这个字刺痛了萧玉淑的心,但她的面上不显,
“公主谬赞,只是近一些绵薄之力罢了。”
“云二小姐还挺谦虚,只是没想到世人的记性这么差。”塔莉垂眸似叹息地说。
云婠婠看着塔莉公主面上无害的样子,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哥,真是厉害啊!
这兵不血刃的给人上眼药上的可真熟练啊!
萧玉淑再心思沉稳,但到底年少,脸上的表情控制的不是很好。
塔莉公主见状笑了,云婠婠自然也看见萧玉淑的脸色变了。
心里也是卧了个大槽,这塔莉公主也是够了,怎么一直挑拨自己跟女主的关系。
虽说云婠婠觉得女主这条大腿自己抱上的可能性不大了,但自己也并不想跟她交恶啊!
“塔莉公主说笑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有时候不议论并不代表着众人忘了,更何况是救命之恩。”云婠婠笑着看向塔莉公主,“不知公主今日邀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塔莉公主看向云婠婠的眼神微暗,她这是什么意思?
云婠婠半点儿没有怕的看了回去。
虽说她是回纥的公主,但自己也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
真比起,自己的身份可不一定比她低。
毕竟回纥的公主多的是,自己可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
本来就是她邀请她们来做客的,自己倒是想做个好客,但前提是主人不打算当恶人。
来之前母亲已经嘱咐过自己了,她告诉自己万事小心,但遇事也不要怕,丞相府一直是她坚实的后盾。
这时候,塔莉身后额侍女突然轻咳一声,塔莉身形一僵。
云婠婠注意到塔莉的不对劲,不由地看了她身后的侍女一眼。
这时候,塔莉身后的侍女突然轻咳一声。
塔莉身形一僵。
云婠婠注意到塔莉的动作,不由地看了她身后的侍女一眼。
只见她脸上没有什么神色,恭敬地立于塔莉的身后,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云婠婠的错觉。
萧玉淑这时也回过神来,她看向塔莉的神色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