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识得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我心痛昏厥,沈故抛下拜堂的妻子抱我离开。
在所有人面前,我下了盈袖的面子。
醒来时沈故还穿着新郎的婚服,睡眼惺忪地问我可好些了?
他眼里的关心和爱护晃了我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从前。
我尝到些甜头,自此处处针对她。
我买痛下人,在她的房中放入了我的佛珠,又去向沈故哭诉:“嫂嫂记恨我,偷了我傍身的佛珠。
王爷,这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盈袖不卑不亢地站着,反唇相讥:“我与表小姐素无来往,更不曾去过你房里,我要到何处去偷?”
“你说我记恨你,可我为王妃,你一介孤女,我有什么好记恨你的?”
沈故探究的眼神落到我身上,我的背上登时起了细汗。
我哭着倚在他身边:“王爷,我无父无母,只有王爷了!”
沈故叹息一声,让盈袖给我认错。
盈袖一双杏眼里俱是惊痛,她咬唇不肯,沈故便踢弯了她的腿,让她跪我。
我心里得意,哥哥还是向着我的,只不过一时被她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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