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羊无删减全文
  • 媚羊无删减全文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4-12-15 20:0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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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表情凝重:这东西叫亡媚羊,由很多横死的女人的怨气所化,引诱淫念深重的男子与之结合,羊吸人的精血,滋养其本身。

你们村子之前死过很多女人吧?

我忽然想起那片埋葬横死女人的山头。

听说那地方晚上很邪,每逢黄昏都会传出女人哀怨的哭嚎声。

村里人如果走夜路,他们宁愿绕远路,也不肯走那个山头。

我妈支支吾吾地辩解:女人被丈夫打死算什么枉死?

不听话的媳妇就该被教训,年轻媳妇被婆家饿上几顿就寻死觅活!

死了活该!

还有几个是因为喝了婆婆给的生子偏方,生了怪病死的,小道士,这些女人都是有错在先,不算枉死!

道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听到最后,道士的眼里有怒火一闪而过。

难怪你们村子会滋生出这种东西。

屋里的哥哥忽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我们进屋一看,发现我哥的肚子如十月怀胎的妇人一样隆起!

皮肉都被撑的精薄,像是要炸开,不住地渗着血丝。

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妈,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我哥如垂死的野兽般嘶吼着,捂着肚子在床上蠕动。

他脸上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湿了枕头。

小道士,我求你救救我儿子!

这是我们老刘家唯一的独苗!

我妈从柜子里掏出一叠钞票,举着它们跪了下来。

道士摇摇头,皱着眉掏出一张画着神秘符号的黄纸,一巴掌拍在我哥肚子上。

他的肚皮猛然裂开!

一个人头羊身的小怪物着从他肚子里钻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黏液与哥哥的内脏。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哥两眼上翻,硬生生疼晕了。

小道士,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流血他会没命的!

我妈尖叫起来。

道士又抛出一大把黄纸:凝血!

可惜那些黄纸就像是碰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无论如何都落不到我哥哥身上。

我哥痛苦地抽搐着,最终在血泊中断了气。

我的儿啊!!!

我妈搂着哥哥嚎啕大哭。

外头那只羊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的一切。

我妈精神恍惚地站起来,指着白羊喃喃自语。

我儿子根本没害你,是我让冯婆子剪开你的肚子取了孩子,你为什么不冲我来?

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儿子的命啊!

道士眉心一跳。

谁说她不索你的命了?

还没轮到你呢。

伴随玻璃被撞碎的巨响,那头白羊跳进屋里。

嫂子的声音从白羊口中传来。

城隍老爷告诉我,刘振和他大哥是杀了我爹娘的凶手!

是他们抢了我们家的金店!

这羊身本是村里横死女人的怨气所化,我是村中新死之鬼,这才得了一个还阳的机会。

你们刘家人害我背负天煞孤星的骂名,害死我和我的孩子,我跟你们刘家人不共戴天!

白羊的眼里流下两行血泪。

我家刘振怎么敢杀人呢?

他当初坐牢就是因为帮他大哥递了一把剔骨刀而已!

你应该恨他大哥啊!

我妈吓得脸色煞白,瘫坐在地。

我惊愕地看着白羊,随后叹了口气,把我妈扶了起来。

妈,我哥是杀了嫂子爹妈的从犯啊。

按理说咱们家应该好好待她,为自己赎罪,可是咱们一直在伤害她。

我妈流着眼泪摇头。

我想抱孙子有什么错?

谁想到你嫂子会早产啊!

去医院生娃那么贵,万一你嫂子死在那里,人财两空怎么办?

还不如破腹取胎!

白羊的声音怒不可遏。

刘振把我当成陪睡的,婆婆你把我当生孙子的工具,还有你,刘谨,你不让我离开,不就是怕我走了,你被推出去结婚换彩礼吗?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自私冷血,我恨你们!

话音未落,白羊头顶钻出两根锋利的犄角,朝我们狠狠顶来!

《媚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道士表情凝重:这东西叫亡媚羊,由很多横死的女人的怨气所化,引诱淫念深重的男子与之结合,羊吸人的精血,滋养其本身。

你们村子之前死过很多女人吧?

我忽然想起那片埋葬横死女人的山头。

听说那地方晚上很邪,每逢黄昏都会传出女人哀怨的哭嚎声。

村里人如果走夜路,他们宁愿绕远路,也不肯走那个山头。

我妈支支吾吾地辩解:女人被丈夫打死算什么枉死?

不听话的媳妇就该被教训,年轻媳妇被婆家饿上几顿就寻死觅活!

死了活该!

还有几个是因为喝了婆婆给的生子偏方,生了怪病死的,小道士,这些女人都是有错在先,不算枉死!

道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听到最后,道士的眼里有怒火一闪而过。

难怪你们村子会滋生出这种东西。

屋里的哥哥忽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我们进屋一看,发现我哥的肚子如十月怀胎的妇人一样隆起!

皮肉都被撑的精薄,像是要炸开,不住地渗着血丝。

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妈,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我哥如垂死的野兽般嘶吼着,捂着肚子在床上蠕动。

他脸上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湿了枕头。

小道士,我求你救救我儿子!

这是我们老刘家唯一的独苗!

我妈从柜子里掏出一叠钞票,举着它们跪了下来。

道士摇摇头,皱着眉掏出一张画着神秘符号的黄纸,一巴掌拍在我哥肚子上。

他的肚皮猛然裂开!

一个人头羊身的小怪物着从他肚子里钻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黏液与哥哥的内脏。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哥两眼上翻,硬生生疼晕了。

小道士,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流血他会没命的!

我妈尖叫起来。

道士又抛出一大把黄纸:凝血!

可惜那些黄纸就像是碰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无论如何都落不到我哥哥身上。

我哥痛苦地抽搐着,最终在血泊中断了气。

我的儿啊!!!

我妈搂着哥哥嚎啕大哭。

外头那只羊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的一切。

我妈精神恍惚地站起来,指着白羊喃喃自语。

我儿子根本没害你,是我让冯婆子剪开你的肚子取了孩子,你为什么不冲我来?

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儿子的命啊!

道士眉心一跳。

谁说她不索你的命了?

还没轮到你呢。

伴随玻璃被撞碎的巨响,那头白羊跳进屋里。

嫂子的声音从白羊口中传来。

城隍老爷告诉我,刘振和他大哥是杀了我爹娘的凶手!

是他们抢了我们家的金店!

这羊身本是村里横死女人的怨气所化,我是村中新死之鬼,这才得了一个还阳的机会。

你们刘家人害我背负天煞孤星的骂名,害死我和我的孩子,我跟你们刘家人不共戴天!

白羊的眼里流下两行血泪。

我家刘振怎么敢杀人呢?

他当初坐牢就是因为帮他大哥递了一把剔骨刀而已!

你应该恨他大哥啊!

我妈吓得脸色煞白,瘫坐在地。

我惊愕地看着白羊,随后叹了口气,把我妈扶了起来。

妈,我哥是杀了嫂子爹妈的从犯啊。

按理说咱们家应该好好待她,为自己赎罪,可是咱们一直在伤害她。

我妈流着眼泪摇头。

我想抱孙子有什么错?

谁想到你嫂子会早产啊!

去医院生娃那么贵,万一你嫂子死在那里,人财两空怎么办?

还不如破腹取胎!

白羊的声音怒不可遏。

刘振把我当成陪睡的,婆婆你把我当生孙子的工具,还有你,刘谨,你不让我离开,不就是怕我走了,你被推出去结婚换彩礼吗?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自私冷血,我恨你们!

话音未落,白羊头顶钻出两根锋利的犄角,朝我们狠狠顶来!

它没有下去。

反而紧贴着我的身体,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我。

我又开始浑身无力,不由自主将小羊搂在怀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我哥立刻提着斧头冲进来。

他拎起小羊,挥起锋利的斧头指着我的脸,表情愤怒到扭曲:白雪是我老婆,刘谨,你他妈跟我老婆发什么骚啊?

明儿我就让妈把你入赘给村长那个傻女儿!

省的你一天到晚勾引你嫂子!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那把斧头劈开我的脑袋。

我哥激动起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前些年他跟一群混混当亡命之徒,到处抢劫。

后来混混头子坐了牢,他也进去了。

据说是因为混混头子杀了一对夫妻,抢了他们的财物,我哥是递刀子的从犯。

我哥低头看见我收拾好的包袱,他高高举起,又用力砸到地上。

里面的东西四散飞溅,我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他冷笑一声,收起了斧头:刘谨,我劝你你安分点,别学那些小年轻往城里跑,城里有什么好的?

到处都是骗子!

说完他就带着小羊走了,房门被用力摔上。

我一身冷汗,瘫坐在地。

酥骨销魂的羊叫声又一次在哥哥的房间里响起。

不知为何,我感觉这娇媚的羊叫声里,掺杂着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从那天晚上起,我哥对小羊越来越痴迷。

他连饭都不吃了,从早到晚就躲在卧室里,让小羊发出香艳欲滴的咩咩声。

我妈特别溺爱我哥。

她看我哥不出来吃饭,就要求我每天三次去我哥的房间送饭。

哥,吃饭了。

我低着头,把晚饭端到我哥屋里的小桌上。

羊似乎又大了一圈。

它在我哥怀里蜷缩着,羊腰细窄,羊臀浑圆,背影简直像个窈窕少女。

我哥贪婪地搂着那只羊,大手在羊腚上搓来揉去:我的小白雪,老子爱死你了!

乖乖,让我亲一口。

一股无法抑制的呕吐感从胃里涌上来,我捂住嘴,快步离开。

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我又盘算起自己的逃离计划。

几滴雨水落在我脸上。

夏日雨急,眨眼间就下起倾盆大雨。

我匆忙回屋避雨,刚关上门,就听到哥哥房间里传来酥软娇媚的羊叫声。

这一次,我听见羊叫声里不仅掺杂着哭声,还有一个哀怨女声:刘家人害我!

死不瞑目!

我浑身一激灵。

这分明是嫂子的声音!

可是我嫂子不是死了吗?

我跌跌撞撞闯进我妈的房间:妈!

有鬼!

咱家闹鬼了!

谁知我妈也一脸惊恐,她看向我哥房间的方向:你也听见了?

你哥房里怎么会有你嫂子的声音?

我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完了,嫂子一定是恨透了我们刘家,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们。

其实我也不是好人。

嫂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哥耐不住寂寞去林寡妇家偷人,被林寡妇的弟弟发现,用铁锹打得头破血流。

因为这件事,我嫂子哭了半个月。

趁现在月份小,我要把孩子打了,跟他离婚。

嫂子悄悄跟我说。

我顿时慌了。

道士一咬牙,挡在我和我妈面前。

他飞快地掏出一张涂满朱砂的黄纸,拍在了白羊的额头上。

臭道士!

你为什么拦我?

滚开!

白羊无法前进,双眼血红地嘶叫。

姑娘,你已经咒杀了一个人,若身上的杀孽太重,下辈子再难做人!

道士眼眶微红。

白羊的眼里血泪长流。

我不会原谅伤害我的人,那些女人也不会原谅伤害她们的人。

今日是近百年来唯一的大阴之日,道士,无论你拦不拦我,这村子都注定血流成河。

道士还要再说什么,白羊身形暴涨,顷刻间如小山般冲向我们!

巨大的羊角捅穿了我的肚子,我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对不起......我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暗了。

小山一样大的白羊在缓缓移动。

我还没死,我的身体被串在它的羊角根部,内脏被刺透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惨叫。

咬着牙环顾四周,我看见另一根羊角上穿着我妈。

我抬起头,瞅见羊角上方还串了一堆眼熟的村民。

有虐待自己孙媳妇的杨奶奶。

有活活打死自己老婆的宋哥哥。

有强迫儿媳陪自己睡觉的周大叔。

有药死自己儿媳妇的赵阿姨......恶人与助纣为虐之人被串在一起,无数痛苦的呻吟随风飘散。

众人的鲜血沿着白羊的犄角往下淌,滴滴答答,满地猩红。

我哥过生日那天,从外面带回来一只小羊。

那羊娇小玲珑,皮毛雪白,羊腚却圆润粉嫩。

他逢人就介绍说这是他老婆。

嫂子被气的难产,一尸两命。

嫂子死那晚,小羊忽然开了口。

我哥带回家一头白羊。

那羊身形娇小,羊腚却异常粉嫩圆润。

我哥把小羊关在卧室,整天又摸又抱,稀罕的不得了。

刘振,你赶紧把羊送走,这畜生要是有布病怎么办?

嫂子挺着肚子,站在门口嚷道。

小羊像是被嫂子吓到了,咩咩叫着往我哥怀里躲。

它翘着浑圆的屁股,眼神楚楚可怜。

你给我小点声!

没看见白雪被你吓到了吗?

白雪乖,不怕啊。

我哥心疼地哄着小羊,恶狠狠瞪了嫂子一眼。

我和羊到底谁是你媳妇?

你当初娶我,就是为了让我受苦吗?

嫂子眼圈红了。

啧,你要是不喜欢白雪,就去别的屋睡!

我哥把嫂子的枕头扔出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嫂子捡起枕头哭哭啼啼走了。

我嫂子,挺惨的。

她原本是城里金店老板的独生女。

后来她家遭了贼,爹妈被活活砍死,店里的金子被洗劫一空。

她脸上也挨了两刀,直接破了相。

人们都说我嫂子是个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

就算她不要彩礼,也没人敢娶她。

我哥却毫不犹豫地娶了她——因为娶她不用花钱,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好拿捏。

我哥欲望很强。

他跟嫂子刚结婚的时候,每晚都会从卧室里传出嫂子娇滴滴的求饶声。

后来我嫂子怀了孕,我哥对她越来越冷淡。

忽然,一声酥骨娇媚的羊叫声从我哥的房间飘了出来。

我听得小脸通红。

嫂子,我哥不管你,我管你。

我端着刚蒸好的鸡蛋羹,去敲嫂子的房门。

嫂子两眼通红地开了门,她手里居然握着一把菜刀:你少在这儿给我装,你们老刘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谁也别管我,我今天一定要砍死他和那个羊崽子!

我吓得手一抖,鸡蛋羹全扣地上了。

她闯进我哥的卧室,挥刀劈向我哥。

刘振,自从我怀孕,你在外面睡寡妇,现在我月份大了,你居然在家玩畜生!

我当时怎么就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我要离婚你也不同意,今天大家一起去死吧!

我缓过神来,连忙抢过她手里的刀。

嫂子你别激动,你还怀着孩子呢。

我哥正跟小羊腻歪,被嫂子这么一吓,他顿时雄风不振。

他恼羞成怒,一脚踹向她肚子。

滚!

大肚婆!

我当初要是不娶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倒霉贱货!

少在这打扰我和白雪!

嫂子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

疼!

我肚子好疼!

她的惨叫声很快引来了我妈。

刘振你媳妇要生了!

这才八个月,怎么回事啊?

我妈扶起嫂子。

我哥搂着小羊钻进被窝,不耐烦地说。

白雪才是我老婆,至于那个大肚婆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要她肚里的儿子!

小羊柔弱地咩了几声,紧贴着我哥的胸口趴下。

简直像个妩媚的邪物。

嫂子一直捂着肚子惨叫,血沿着她的裤脚往外淌,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呛人的血腥味。

幸好邻居冯姨是个接生婆,我妈赶忙把她请进家里。

十分钟不到,冯姨脸色难看地说。

你家媳妇肚子受了伤,她现在没力气,生不出来!

再这么拖下去孩子得憋死,赶紧送医院吧!

从村里到城里的医院,至少要开三个小时的车。

嫂子现在血流如注,惨叫声愈发微弱,只怕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我愿意,白雪,我愿意死在你身上!

我哥大喊。

我妈听见这句话,顿时脸色大变。

她腾一下子站起来,拎起放在墙角的柴刀,冲进我哥的房间:刘振你疯了?

你咋想的?

还死在羊身上?

你怎么能跟畜生胡闹到这个地步!

你是咱们老刘家唯一的儿子,咱家就指着你传香火呢!

你明白吗?

我哥缓缓扭过脸。

只见他面色青灰,枯瘦干瘪,整个人死气沉沉。

我妈尖叫一声:刘振,你的肉呢?!

我这才注意到我哥手臂上的肌肉已经瘪了下去,脸也瘦的像骷髅。

他身前的那只小羊已经变成了一头大羊,身形更加丰腴圆润,简直像个跪在床上的女人!

杀千刀的孽畜!

给我儿子害成这样!

我今天非要砍死它!

炖羊肉汤给我儿子补身子!

我妈悲愤交加,举着柴刀砍向羊头。

不许动我的白雪!

我哥扑在小羊身上,张牙舞爪护着它。

或许是我妈太过激动,一时间收不住挥刀的力气,她竟然一下子砍在我哥脸上,直接豁开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好疼啊!

我哥惨叫着捂住脸,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淌。

刘谨你这个死人!

还愣着干嘛?

赶紧去找村医啊!

我妈对我大吼一声。

折腾到凌晨四点,我哥总算保住一条命。

但是他的脸也彻底毁了容,一道狰狞刀疤沿着他的鼻梁将脸分成两截,十分恐怖。

我可怜的儿啊,今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我妈望着我哥,老泪纵横。

我看着我哥形容枯槁的样子,在心里嘀咕。

娶媳妇?

就我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能活下去都算万幸!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酥软撩人的羊叫声。

我妈不哭了,她满脸仇恨地提起柴刀,向院子里的小羊走去:我今儿说什么都要把你宰了,害人精,害得我儿子变成这样!

那头小羊却一点都不怕我妈手里的柴刀。

它挑衅似的晃了晃脑袋,用后蹄撑着地,像人一样站了起来。

我忽然觉得脑袋发晕。

恍惚间,直立的小羊变成了嫂子的模样。

她双眼猩红地向我走来,肚皮向两侧敞开,五脏六腑随着她的脚步湿漉漉地滑落在地,散发着血腥味和臭气。

救命啊——嫂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肚子是被冯姨划开的,你女儿是被我妈给按水里的!

我跌坐在地,疯狂求饶。

你瞎喊什么呢,你怎么了?

我妈动作一滞,扭过头看我。

我惊魂未定地眨了眨眼,发现眼前嫂子不见了,只有那头小羊依旧用后蹄站在原地。

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谁啊?

我妈没好气地问。

我是个云游四方的小道,今儿路过你家发现妖气冲天,这才敲门。

门外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我妈马上开了门:快请进来!

一个披着道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好浓的怨气!

你家是不是死过一个女人?

等等,还死了一个小孩子?

我妈心虚地嚷嚷起来:哪来的怨气,我儿媳妇是难产死的,一尸两命,这是她自己命不好!

道士明显不信,但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指着那头像人一样站着的小羊说:这东西不是羊。

我后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我妈往后退了一步:这玩意儿不是羊?

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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