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之一品佞妃
  • 权宠之一品佞妃
  • 分类:武侠仙侠
  • 作者:珑拉莉作者
  • 更新:2022-07-16 09:28:00
  • 最新章节:六年之后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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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卿从小就被注射R病毒,然后被囚禁在实验室,一生都活得痛苦不堪。一朝重生,她只想活得随心所欲,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却不料,自己一个不小心,反倒成了那个人人喊打喊杀的祸世妖女。既然如此,那她就做点什么,彻底改写自己的命运,这样也不枉自己重新在世上走这一遭……

《权宠之一品佞妃》精彩片段

“嘶”

“挞哒哒”

京都郊外,微风吹佛,树叶摇曳,暗影婆娑,只听凌乱的马蹄声亢杂而来。

尽管马蹄疾驰,可依旧还可以看到其后有着无数道黑色的影子交缠在一起,时不时传来刀剑交击的尖锐砰將声,刀光剑影间声声扣人心扉。

池卿迷蒙中只有一个感觉,就是难受。

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浑身滚烫,那种灼热,似乎要将脑子都煮得沸腾一样。

除此之外,就是颠簸,那种颠簸,让她觉得胃里都是一阵阵的翻腾…

迷蒙中池卿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颊,还听见一声声焦灼的声音:“卿儿,卿儿,醒醒。”

她想张嘴回应,却发不出声儿来。

下一秒,只觉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中喷涌而出,让她陡然间清醒,接着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面容。

池卿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就见一支利箭破空而来,随即她后背一沉,整个人都被眼前的男子压到了身下。

“卿儿…”

与此同时,漫天的箭雨似流星一般朝着这边射了过来,被护在身下的池卿清晰的听到男子焦急的吼声:“跑,别回头,快。”

她狼狈的躺在地上,她是发梦了麽?

她不是死了么?

对啊,她记得她明明…

已经死了。

和那个该死的实验室…

只是,容不得她稍作反应时间,痛楚…瞬间席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浑身颤抖不停。

她只觉得自己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除了那满地血红。

到最后,耳边也只有一片空白,好似声音都被抽走了,意识逐渐模糊…

黑暗中,她似乎闻到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然后,她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首先入眼的,便是那令人憎恨的那冷冰冰的白瓷砖。

画面一转,只见一个女孩被禁锢在一旁,身边站着的白褂男人弯腰不知和她说了什么。

紧接着,就是尖锐的针头精准的刺入女孩右手的静脉血管,暗红的血液逆流到了针管里,随即便被蓝色的药剂送回血管。

渐渐的,一抹幽蓝顺着血管蜿蜒上去。

女孩蜷缩着,浑身颤抖不停。

池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想伸手去触碰这看似一墙之隔的距离,却始终触碰不到。

那不是她麽?

她从小开始就被注射R病毒,然后被囚禁在实验室…

力大无比,瞳孔鲜红如血,甚至有时丧失理智,宛若野兽一般…

画面继续在她眼前闪过,池卿紧紧咬着下唇,手握的很紧,指骨都发了白。

直到定格在“砰”的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滚滚热浪席卷,尘土飞扬,黑雾弥漫,女孩也烟消云散…化作无数的碎片。

池卿伸手想要去捕捉那渐行渐远的碎片,可是,身上黑影的血却顺着她的手滴落到了她的脸上,甚至将地面都覆上了绯色。

她浑身一颤,瞳孔微缩,随后,环顾四周,霎时便瞪大了双眼。

树林,空气,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突然,她心中一紧,忙将已经昏迷的人平放在地上,随即紧拧着眉头,脑海中不断想着最后所经历的事情,除了那昏迷前的蘑菇云,一切都似乎正在渐渐远去。

那实验室,那白大褂,那恶心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夜风呼呼刮着,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敛下眉宇,心中却复杂万分,不是做梦,是她穿越了…

池卿低头看着自己柔嫩的手掌,不过才大人的半个大小,还只是孩子罢了。

恍惚间,她看见几柄斧头朝着自己劈了下来,斧刃上,不仅有钢铁冰冷的光,还有腥红的血色!

“啊——”

“噗嗤…”

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后,鲜血四溅,瞬间染红她那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斧,刀剑散落一地,昏暗中,隐有红光闪过。

入眼处鲜血纷飞,残肢满地。

微风将血腥之气吹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可池卿却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扫过地上的尸体,很淡很冷,不见一丝温度。

接着,她转身,刚想带地面上的男子离开这里,只觉得阵阵阴风袭面,一个须臾间,一只手突然向她袭来。

“嘶拉…”

好在她的感官远超他人,池卿及时避开那只手,可宽大的袖袍却还是被人扯了下来。

见状,她眼眸微冷,额上却渗出了汗,若不是她闪躲及时,可能此时她的手臂已经被人折断…可惜,这幅身体…太过羸弱。

趁着空挡,她伏身一滚,抬起头看向那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只可看到那人身影挺俊,接着,那人一个飞起,衣决翩翩就到了她的面前。

“找死…”

见避不开,池卿发了狠的朝那人挥出一拳,可,下秒,一只手就接住了她的手腕,凉凉的,随即一股力道攀着指尖上窜。

顿时,池卿觉得她整个手臂都麻了。

她紧咬着唇,狠道:“放手…”

 

男人却好似没有听到般,另一只手及时搂住她的腰,一时间,二人的距离及近,池卿甚至可以闻到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潭香。

她没有说话,在男人有能力将她杀死却没有行动的时候。

她知道,他有利有图。

她也没有反抗,静静地等待着,另一方面,她也在积蓄力量,好在合适的时机…

月光朦胧,虽看不清彼此的面貌,可池卿那双逐渐变得妖异的红眸却异常清晰,深邃的叫人心魄,男子眸色沉了沉。

“东西在哪?”

他开口了,嗓音听起来不急不缓,懒懒的,还有些漫步尽心。

东西?

池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句,男人继续风轻云淡道:“爷不管你是何人,你若是现在说,留你活到明日,若不说。”

话,他留了半分。

可其中的冷意却森然到人的骨子里。

“东西吗?”池卿若有所思片刻,眸子低垂,血色在其中晕染,她尽量用比身原本稚嫩的童音说着:“它在哪里?我…记得好像…”

说话断断续续,有些欲泣,似乎怕到了极点。

感受到怀里的女子的颤抖,男人眸光敛去,心想,总归是个十来岁的娃娃,他低头,却对上一张斜长的笑颜。

遭了…

“砰…”

只见怀里的女子手腕不知何时抬起,他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委实不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力道让他踉跄的后退几步…

一丝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男人察觉到后,只抬手一下,却也不抹,他漠然望着对面的女子,眼底是一片划不开的幽暗。

池卿见男人受伤,忙后退几步,将此前一直昏迷的男子托于背上后,缓步上前,走到男人面前,配上她那张天真的脸颊,冷漠道。

“这样不就好了吗?祝你好运,再见。”

她语气很轻,她的力道太清楚,若能活下去,那还真的是他好运了。

话落,便快速的离去了。

男人没有言语,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他狭长的眼微眯,抬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竟低低笑了起来,眸中带了满满的玩味。

“主子!”

“主子!”

在男人被打到的那一刻,四周就凭空出现一排黑色劲装的男子,可显然,男人之前的抬手制止他们的出现…

为首的黑衣男子连忙上前一步检查自家主子的伤势,可是在场的其他人确是毛骨悚然,看看这满地的尸体…

这完全不一样啊…

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手软,杀人和杀鸡似的,这是年纪十岁的女娃做出来的事儿麽…

更恐怖的是,主子竟然也受伤了…

“主子,要不要…”暗卫见自家主子许久不见有所动作,忍不住出言提醒,在等片刻,或许就追不上那人了。

男人闻言,睨了暗卫一眼,黑眸幽暗,眼底得思绪让人难以捉摸,语气却冰冷的说道:“回去。”

暗卫一个啰嗦:“是。”

与此同时,京都。

忽而火光冉起,燃烧的滚滚的浓烟弥漫了整整一夜。

次日,空气中,隐约有种桂花的香味在蔓延,还有男男女女说话的声音。

天夜里,镇国公府走水。

天干物燥,火光汹涌而起,火势惊人,大火顺风足足烧至天明才被熄灭,死伤人数数以百计,哀嚎声久久难熄。

“听说了没,昨夜镇国府起了大火。”

“怎么没听说,可是整整烧了一夜呢。”

“可不是。”有一个大汉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接着道:“昨儿个,国公府的人都烧了个干干净净,没一个活口。”

闻言,立即有人掩嘴,摇头反驳道:“可算不得,那外戚沈氏可没有,听我家那口说,那位啊,可是把沈寡妇母女接进了宫…”

“也不知道池家造了什么孽锕…

“可不是说,百年第一世家,就这么走到头了…哎,可惜啊可惜。”

朝堂因池家走水一事震动,秦帝令京兆尹彻查。

很快京兆尹就查出池家之人有利用官职之便中饱私囊等行为,甚至京兆尹从其幕僚手中得到一本账簿,账簿详细记录池家同敌国私通…买卖等交易往来…

此事一出,天下哗然。

池家?

谋反?

不可能!

七十多年前初代定国公率池家军横扫中原,才平定了数十年战乱,才有了大秦立国,故而池家军也被赐“定国镇国”之号!

可在铁罪如山的证据面前,百姓沉默了。

不久后,京都下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中夹杂黑灰,落在镇国府门前尚未扫尽的残砖瓦砾上…

一层一层,逐渐将大火和未亡人的伤痛,覆盖为前尘往事…

史记载:

大秦九年,池家通敌叛国,全族畏罪自杀,大厦顷倒,一夜消亡。

 

六年后

夜半,大秦边境

池卿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不,准确的说,是被痛醒的。

幽幽的楚痛如附在骨血之中,最开始比较轻微,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剧烈。

就像有密密麻麻的细针,扎根在自己的身体,疼的她生生打了个冷颤。

除了身体上的,还有莫名的拉扯感,就如同灵魂,在被人强力的撕拉。

她紧皱着眉,细密的汗珠不停的从她苍白的额头渗出,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啊…”

约莫半刻钟后,疼痛才稍微减弱了一点。

而彼时,她早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打湿,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榻上,心有余悸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寂静中,池卿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胸腔内那极速跳动的心跳声,好半天,都没有彻底的平静下来。

“又来了。”

昏暗中,有女子若有若无的低喃声响起,清冷的声线响起,只不过听着有些虚弱。

她紧闭双眸,手不自觉的攥紧,该死的,多少年了,她天真的以为,她换了身体,就能摆脱那些病毒…

尽管这让她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可若是不定期服用药物,那折磨,会让她生不如死也不足为过。

她好怕,某一天突然失控…

“公子?”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许是听到声音,外面响起一白关切的声音:“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随后,就见其端着烛台走了进来,昏黄微暗的烛光驱散了清冷,让池卿的意识稍稍回笼。

她摆了摆手,坐起身来,一张带着些许稚气,一双清幽美眸,乍见似是带着一些妩媚,只不过眸色间尽是冷冽,硬生生将艳丽压下几分。

她淡声道:“无事,就是做了个噩梦罢了,你怎么来了?”

一白是她来边关时所收的婢女。

“两国谈和,战事将了。”

倒了杯热茶递给她,一白拿着丝娟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薄汗:“如此兴事,公子,您应该高兴一点才是,怎生还做噩梦呢,莫不是太过忧心了?”

她微微点头,轻应了一声:“嗯,或许是吧。”喝了一口热茶,这才觉得周身渐渐回暖。

“公子,方才子时,您快安心睡吧。”

接过她手里的茶盏,一白又帮她将身上的被子掖好:“想必明日就能收到从京都传来的圣旨,那可是须得好好准备呢。”

“嗯,知道了,一白你可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快下去歇着吧。”池卿无奈的摇摇头,肆意调笑着。

一白一脸神色不放心的样子,本来还想在此守着,结果一对上池卿那双平静幽深的眸子,下意识就又退了出去。

她想,公子的眸子中,好像隐藏了无尽的秘密,深不可测,多少年了,她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公子…

目送着一白走出帐篷,池卿眸中带着一抹深思,是啊,差点忘了,待到天明,那传旨的人也该到了

算算时间。

六年…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六年了。

而原身,正是已经被灭门的池家嫡女,池卿,当日,池家大火,镇国公池昌旭夫妇双双葬身雨火海…

最可笑的是,当晚正是池昌旭凯旋归来,一家团聚之时…

却换来了池家叛国之名,满门被灭。

而池皓,她的兄长,也以一条残腿的代价带她逃到了边境,隐姓埋名,忍辱忍恨六年之久,心绪流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眸光一闪,本就深邃的眸子又深一分,如墨色一般,一层层晕染开来。

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一夜无眠。

九州大陆,广袤无边,大大小小的国家更是不知有多少。

而其中,大秦国,北梁国,南疆国为众国之最,大秦居中,北梁于北,南疆位南,围绕在其的小国对其俯首称臣。

三国相互抗衡,不相上下。

而大秦国却因位置居中,地理环境优渥,时刻处于警惕状态,无不担心哪天被南北两国联合打上来。

史记载:

大秦六年,秦梁两国交战。

梁国突然入侵秦国边境,烧杀掳掠,秦国节节败退,当时的镇国公池昌旭奉旨,率二十万大军出征。

镇国公池昌旭自请先锋,先身士卒,率八千铁骑夜袭沧州,火烧梁人粮仓,断其后路。

紧跟着过了一年,梁国谋士出现,集结附近多个部落,设下埋伏,秦军一个不慎,结果中入敌人圈套,自此,秦军开始出现劣势。

而池昌旭也因落入圈套,身负重伤。

危难之际,镇国公之子,池皓只身竟然带五千池家铁骑突袭大梁十万大军,独自直闯敌阵,杀数千人,更是斩杀梁国名将数位。

至此,两国大小战斗不断,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大秦九年,梁投降。

池家,大秦四大世家之首,自开国以来,世世从军,为国捐躯的不知有多少,真正满门忠烈。

可惜。

在同年,池家反叛谋逆,百年世家,顷刻覆灭,而梁军趁机在池家军归属不定之时,突然反悔再次南下…

之后,秦边境各州饱受屠掠之苦…

直到如今。

大秦一五年。

新任镇北将军白晔组建镇北军,几年间,收复边境几州,梁终对秦俯首称臣。

至此,时隔多年的秦梁两国才终于拉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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