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钝痛不断传来。
三十板时, 我呕出一口心血。
四十板时,我腰身血肉模糊。
行完刑,我神志模糊地想:其实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熬, 还不如魏峰喝醉了哭着喊婉婉时来得痛彻心扉。
刘燕啊刘燕,你真是贱骨头。
我彻底昏死过去。
等我再次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七天之后。
守在我身边的是魏峰。
他眼圈红肿,哭着对我说对不起。
我只是笑笑:“你和唐小姐真的很像。
”魏峰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提起唐婉钰,我也没有解释,只是让他赶紧休息。
睡梦中的魏峰紧紧搂着我,我小心喂他喝下软筋散,然后静静等他醒来。
天光微凉时, 魏峰醒了。
他不解自己为什么浑身无力,也不解我为什么换上了粗布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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