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梳了她最喜欢的双马尾。

我对她说，“若若，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又过了许久，我仿佛听到她对我说。

“妈妈，抱。”

我给若若选了一处距离游乐场很近的墓地。

她最喜欢去游乐场，喜欢旋转木马。

因为她有心脏病，我一次也没带她坐过。

偶尔带她去游乐园，也只是让她远远地看别的小朋友玩。

墓碑上的照片是我最后带她去游乐园那次，快要离开时照的。

当时她笑着对我说，“妈妈，是不是等我做完手术就可以坐旋转木马了？”

她笑得很甜，我给她拍了张相片。

我对她说，“对，我答应你下次再来带你坐旋转木马。”

只是没想过，答应她的事情再也办不到了。

我料理完若若的后事，去警局看了乔楚。

她没了往日的光鲜，整个人憔悴又落魄。

7我恨她，我想让她给若若陪葬。

但我又不愿让她那么轻易的死掉。

乔楚见到是我神色顿时惊慌，她抗拒地后退好几步，几番挣扎才走过来。

“我不是故意要害死她的。”

“我……我知道她有心脏病，但我没想到她这么脆弱。”

“她和我抢手机，我……我只是打了她几下……踹她一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冷笑，“乔楚，她才三岁。”

乔楚脸色煞白，“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我……放我出去！

我……我要找我的律师！”

我阴恻恻道，“你说，如果谢砚辞知道他的女儿被你害死，他会怎么对你？”

乔楚怒瞪着我，唇瓣因恐惧颤抖着，“不！

不要告诉砚辞！”

她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支支吾吾胡言乱语起来。

我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谢砚辞的几十个未接来电。

恰巧他又打来，我随手点了接听。

“宁安，我听说了若若的事情，那天我不应该——”我平静地打断他，“谢砚辞，若若是你的女儿。”

“她死了，你满意了吧。”

“你口中的那个——小野种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又过了几秒，谢砚辞难以置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若若……是谁的孩子？

你在骗我对不对？”

“沈宁安！

你说话啊！”

我挂断电话，眼睁睁看着乔楚的表情逐渐扭曲，最后彻底崩溃。

“不要……不要告诉砚辞……他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