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若若,我不管不顾地往外冲,过了很久,到了若若在的病房。
最里面的床铺空无一人。
若若不见了。
我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发疯似的质问病房里的人,“我女儿呢?
若若呢!”
“她去哪儿了!
若若!”
我抓着一个记者的衣领嘶吼,“还我的若若!”
记者连同病房里的人都被我吓到,不敢再靠近我半步。
我松开那人,仿佛陷入了无边地狱中,周围嘈杂的声音忽远忽近又渐渐疏远,最后彻底听不清。
我抱着头蹲下,浑身颤抖,大脑丧失了思考功能,只会重复。
“若若,我的若若。”
“若若要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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