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书右拳砸在自己左掌,“说得对,公主府上花怜卿拒嫁苏淮,如今提礼登门,该不会是想撮合苏淮和阿姐吧。”
少年愈想,愈有这么个可能。
他定不允许!
“墨阳侯府表小姐都不要的垃圾,凭什么塞给我阿姐。”
他急了。
祝双双听闻苏淮被拒,只怕又要心动了。
颂书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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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的无虞院,便是祝双双的住处。
侯府上下,都对祝双双视如珍宝。
大概是福无双至,祝小姐便被疾病缠身。
“咳咳,咳咳咳。”
祝双双卧在榻上用帕子捂着嘴咳嗽。
一低头,入目是雪白帕上刺眼的血。
这段时间的病情加重了,药石无医。
宫里的御医都没有办法。
“嘎吱”一声,紫檀门缓缓地打开,光和尘灰一同进屋。
“颂书,我不会嫁给苏淮的。”
她说:“别劝了,我当真不会。咳,咳咳,我何必拖累他呢。”
如今下地行走都很困难,芳菲四月的天旁人健步如飞,她却要躲着湿土寒气。
她从不怪苏淮,只怨自己病体,何苦误良人?
还有点心疼苏淮一心所向花怜卿,花怜卿却当众拒嫁。
“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哦。”
不同于祝颂书扯着嗓子的清脆嗓音响起。
熟悉又陌生。
祝双双怔了好久才缓缓地抬起颤动的睫翼。
门隙的微光当中,身穿蓝色长衫,提着红木食盒,平静地望着她。
“小,小宁……”祝双双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来了?我这病气重,别过给你了,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