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学院迎新酒会，断片后强吻教授了。
那个平时总戴着金丝框眼镜，清冷禁欲的顾教授，敲了敲办公桌。
「林知夏同学，昨晚扯我衬衫的时候，力气不是这么小。」
「注意尊师重道啊。」
我，一名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大四实习生，在开学实习第三天，社死了。
顾清寒给我发消息。
我设了自动回复，于是出现了以下对话。
顾清寒：昨晚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我：自动回复，本人已死。
顾清寒：？
我：自动回复，本人已死。
顾清寒：想毕不了业是吧？
我：啊啊啊啊啊啊顾教授对不起，我设了自动回复。
顾清寒：晚了。
事情是这样的，学院迎新酒会之后，我们法学院几个实习生被师兄师姐拉去聚餐。
我向天发誓，我只是喝了一杯果酒。
就一杯。
然后，我不知道，那玩意儿后劲那么大。
一直是，那么大。
我就当着顾清寒的面撒酒疯啊我，还扯坏了他的衬衫扣子。
我呜呜呜一大学生压力大亲一下怎么了。
不对。
不能这么说。
亲别人不行。
亲顾清寒更不行。
他是谁。
法学院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讲课从不多说一句废话，批论文能把人批到怀疑自己小学语文没毕业。
我大一第一次听他公开课，隔壁女生记了整整三页笔记。
下课后我凑过去看。
满纸都是，顾教授好帅。
我当时还笑她没出息。
现在好了。
我不仅没出息，我还动手动嘴了。
办公室里，顾清寒把一颗扣子放到我面前。
那颗扣子躺在白纸上，像一枚罪证。
我盯着它，声音小得像蚊子。
「顾教授，这个扣子，应该不贵吧？」
顾清寒抬眼看我。
「定制的。」
「能，能补吗？」
「能。」
我刚松一口气。
他翻开旁边的文件夹。
「需要原厂重做，周期两个月，费用另算。」
我把手从桌沿缩回来。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我眼睛一亮。
顾清寒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监控截图。
照片里的我像只醉猫，挂在他身上，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嘴正贴在他下巴旁边。
他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手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