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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上,朋友们起哄问洛川什么时候娶我。
他却神色郑重:
「你们怎么出去工作几年就忘了!」
「我们族里女人不嫁,男人不娶,只走婚。」
众人笑着附和,我也跟着笑。
可心里那点不安却压不住。
我和洛川走婚六年。
他夜夜翻窗来找我,我们早就形同夫妻。
可这几年族里旅游开发,领证买房的事也一点点逼到了眼前。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要不我们还是领个证吧?」
洛川沉默了一瞬,从包里拿出一本红本递到我面前。
「其实今天,我刚和白筱梦领证。」
「她是外地来的大学生,要落户买房、没证寸步难行。」
坐在角落里的白筱梦冲我怯生生地笑了笑。
洛川安抚地握住我的手:
「我们族里本来就不兴那张纸,你又不需要,但我得帮她。」
火堆噼啪炸开一声响。
朋友们全都安静了。
我不知所措时,忽然想起阿嬷说过的话。
——走婚可以来去自由。
他能和别人结婚,我也能在夜里为别人开窗。
……
篝火晚会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朋友们面面相觑。
坐在角落里的白筱梦扛不住压力,站了起来。
阿瑶姐,对不起……我只是想留在寨子里。」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我明天就去和洛川哥申请离婚!」
洛川的手还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瑶,筱梦大老远跑来我们这做旅游规划。」
「我作为项目对接人总要对她负责,你能理解的吧?」
我久久沉默,不说话。
旁边的朋友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哈哈哈,洛川就是热心肠!」
「对,不就是一本证嘛,只有外头人才看重这个。」
我听不进去耳边的嘈杂。
视线只落在了白筱梦的腰带上。
那是我送给洛川的定情信物。
我哑着嗓子问:「腰带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洛川视线看过去,答得轻描淡写。
「哦,早上我们进山遇了暴雨,她浑身淋透了。」
「所以她换了我的衣裤,拿腰带临时扎一下而已。」
我怔住,可他分明比谁都清楚。
走婚的男人,腰带若是解给了别人,便是断情。
他当初对着经幡起誓时说过,这条腰带除了我,绝不让第二个女人碰。
我心底发寒,站起身借口不舒服想先走。
旁边的朋友却一把拉住我:
「哎呀阿瑶,一点误会说开就好了,我们帮你问!」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空酒瓶一转,张罗起来。
「来来来,既然今晚这把火都烧到这份上了!」
「干脆玩个真心话大冒险!不想玩的直接喝罚酒!」
众人正愁气氛低迷,立刻借着酒劲大声叫好。
酒瓶在木桌上滴溜溜地转,最后晃晃悠悠指向了白筱梦。
「白筱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笑着问。
白筱梦支支吾吾的。
「我……我还是喝罚酒吧。」
她说着就要去端桌上的青稞酒。
洛川却按住了她的手。
「筱梦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
「我替她选真心话,要问什么,冲我来。」
朋友们见他明目张胆护着一个外人,几道目光悄悄向我瞥来。
一个朋友眼珠一转,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洛川,你老实交代。」
「你背着阿瑶,和白筱梦做过最出格的事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川身上。
洛川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神色坦然。
「上个月去雪山考察路线,我和筱梦被暴雪困在避险木屋里。」
「为了防失温,我们脱了衣服裹进了同一个睡袋里。」
他语气里带了点回味:
「说实话,那晚挺美好的。她贴在我身上,我当时没忍住还起了反应。」
白筱梦的脸瞬间红透了。
洛川哥,你……你怎么连这个也说。」
洛川语气理直气壮。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时情况危急,阿瑶向来懂事,她不会计较的。」
听着他的话,我顿感一阵恶心。
当时听说他被困雪山,我疯了一样跟着救援队进山找他。
雪水灌进靴子,我十根脚趾全冻出了烂疮,失去知觉。
听到他获救的消息,我才被救援队抬下了山。
朋友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真的该先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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