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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想淹死我，现在让我养老？做梦！》精彩片段

《当初想淹死我，现在让我养老？做梦！》
三岁那年，亲爹亲妈借口带我出去玩，把我带到河边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还下着小雨。
我摔倒在河边淤泥里，哭着喊爸爸，喊妈妈，喊到嗓子都哑了。
要不是我妈正好路过，我早就淹死在河里了。
他们扔我，不为别的，只因我是个女儿。
他们想要儿子，又是双职工，有我这个累赘在，没法生儿子。
后来他们终于生了个儿子，取名林耀祖，捧在手心里养大，要什么给什么。
结果呢？
儿子把他们赶出了家门。
现在他们找到我，跪在我面前，哭着说：“招娣啊，爸妈对不起你，你弟弟不管我们了，我们只能来找你了！”
我笑了。
二十多年前你们想让我死，二十多年后让我养老？
做梦。
1.
我原来叫林招娣，亲生父亲起的名字。
现在叫姜小禾，是养母，也就是我妈给改的。
那天，我妈把我从河边捡回来的时候，我浑身湿透了，嘴唇发紫，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我妈一边跑，一边拼命喊我：“囡囡，你别睡啊！”
我听见了，但我睁不开眼睛。
后来我妈说，那一次，我差一点儿就没救过来。
差一点，我就真的“因为贪玩意外淹死”了。
而想要我淹死的人，是我的亲爹亲妈。
2.
这些事情，不是我妈告诉我的，是我自己记住的。
大人们总觉得小孩子不记事，觉得三岁四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他们错了。
那天的事，我全都记得。
我记得那天是阴天。
我穿着一件很旧的花棉袄。
那件花棉袄，是我那个所谓的亲妈，也就是朱翠花，从不知道哪个亲戚家捡来的，袖子长出一大截，我走路的时候要一直往上撸，不然袖子快绊到脚。
那天早上，朱翠花难得对我笑了一下。
她说：“招娣啊，妈带你出去玩。”
我很高兴。
因为平时她从来不主动带我出门。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是那种，像看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不懂那是什么，总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本能地很乖，想尽办法去讨好她。
可那天，她对我笑了，还说要带我出去玩。
我穿上了那双露脚趾的布鞋，兴高采烈地跟在她身后。
我亲爸林永强，远远在后头跟着。
我想等他，可朱翠花不让，让我快走，那着急的样子，像是要摆脱什么。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
走过镇子上的石板路，走过一座小桥，又走了一大段田埂，最后到了一片没什么人的河边。
那条河我知道的，过年去外婆家走亲戚的时候，我从那里走过。
河水清澈，流速很快，每年都有人淹死在里头。
天空渐渐下起了小雨。
我心中隐隐升起不安，小声地问：“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
朱翠花没理我。
她蹲下来，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我以为她要抱我，就伸出了手。
她却没有抱我。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和赶上来的林永强站在一起。
两个人就站在那儿，静静看着我，那冷漠的目光，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寒。
我有点慌了，伸手想去抓他们的袖子：“妈妈？爸爸？”
他们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人应我。
我想跑过去找他们，河边的淤泥太滑了，我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哭着喊：“妈妈。”
她还是没动。
林永强说了句“走吧”，两个人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哭着爬起来，追了几步，又摔倒了。
“爸爸，妈妈，别走！”
没人应声，也没人回头，两人走得干脆利落，仿佛我是什么**，一刻都不想多沾。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大。
河水哗哗地响，就在我脚边上，河水一浪一浪涌过来，溅了我一身。
我害怕，拼命往前跑，可一下一下滑倒，疼得我不敢再起来，趴在河边哭。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就那样趴在雨里，浑身湿透了，冷得发抖，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哭不出来了。
我只是缩成一团，整个人像被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