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地上的菜吃干净,然后给清婉道歉!”许听晚死死盯着傅宴辞。
躲在他身后的苏清婉,正肆无忌惮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嘴唇微张,无声地比对着口型:你能拿我怎么样?
许听晚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浅、极尽嘲讽的笑意。
她低下头,真的伸出手,抓起一把混着泥灰和碎瓷片的排骨,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傅宴辞脸色勃然大变,猛地伸手想拦:
“你干什么!”
可许听晚面色不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接着又抓起一把混着汤汁的残渣往嘴里送。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油腻的酱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哪怕菜里混着尖锐的碎骨瓷渣。
哪怕她的掌心已经被划得鲜血淋漓。
尖锐的刺痛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酱汁的甜腻丝丝缕缕地溢出嘴唇。
傅宴辞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听晚!许听晚你快吐出来!”
他扑上**死掰住许听晚的手,想阻止她继续这种自残的行为。
许听晚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执拗地继续往嘴里塞。
“我说够了!”
傅宴辞再也顾不上满地的脏污和碎片,双膝跪地,死死攥住她的双臂怒吼出声。
许听晚被迫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一开口,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淌成了线:
“傅宴辞,你满意了吗?”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傅宴辞撕心裂肺的喊叫,以及苏清婉眼底藏不住的怨毒。
再醒来时,又是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VIP病房。
口腔和食道里那种被瓷片划破的撕裂感,让她每咽一次口水都疼得冒冷汗。
她刚想拔了针头下床,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打来的:
“许小姐,关于您让我暗中调查的苏清婉,今天确实挖出了一些致命的东西。”
“但事关重大,我已经和您的跨国律师团队碰过头了,这些物证,我们建议最好等您顺利离境后再引爆。”
许听晚心头猛地一跳,强忍着喉咙的剧痛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