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三百年,我师尊凌霜寒名震九州。
冷若冰霜,杀伐果断。
看我的眼神,跟看路边野狗差不多。
直到那天。
她炼丹翻车,缩成了巴掌大。
落在我手心的那一刻,她气得浑身发抖。
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威胁我。
"你再敢戳一下试试!"
我看着她Q弹的小脸蛋。
手指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师尊,您说,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能忍住,还算个男人吗?
第一章
凌霜寒。
碧落宗太上长老。
渡劫期大能。
名列九州十大高手第三位。
以上这些头衔,在修仙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出行时,方圆百里飞鸟退避。
意味着她开口时,元婴老祖都得跪着听。
意味着她看人时,目光里永远带着一种——
"你不配。"
而我苏衍。
她座下第七弟子。
入门十二年,修为筑基初期。
师尊看我的眼神,大概介于"朽木"和"废物"之间。
偶尔心情好了,会升级为"废物中的废物"。
我已经习惯了。
毕竟在碧落宗,我的定位很明确——
别人修仙我修闲。
别人练剑我练嘴。
别人突破境界我突破底线。
但今天这事。
我是真没想到。
我做梦都没想到。
事情是这样的。
师尊她每隔三十年,会闭关炼一炉"归元丹"。
这是碧落宗的最高机密。
只有我这个"看门弟子"知道——因为每次闭关,都是我负责在丹房外面看门。
对
大师兄在外征战。
二师兄在闭关参悟。
三师姐在游历天下。
最后看门这种活,就落我头上了。
我也不恼。
看门嘛,轻松。
只要没人来,我就能躺在丹房外面的石阶上晒太阳。
但今天。
丹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轰——"
地面震了一下。
我翻身坐起来,第一反应是——
完了,师尊她是不是炸炉了?
不可能吧?
渡劫期大能炼丹,能翻车?
我犹豫了三秒。
按照规矩,师尊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违者——
死。
她原话。
但里面要是出了事……
我又犹豫了三秒。
算了。
死就死吧,好歹我进去看一眼,万一师尊需要帮忙呢。
大不了她醒来之后杀我的时候,我跑快点。
我一脚踹开丹房的门。
一股浓烟扑面而来。
呛得我直咳嗽。
等烟雾散去。
我愣住了。
丹炉碎了。
满地丹渣。
但师尊呢?
刚才还能感应到她磅礴的灵压,现在——
没了。
人也没了。
"师尊?"
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心里一紧。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在丹房里急得团转,东翻西找。
然后。
我低头。
在碎裂的丹炉残渣中间。
一个巴掌大的……小人。
白衣如雪。
长发拖地。
面容精致得不像话。
正用一种能**我八百遍的眼神瞪着我。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整五秒。
然后重启。
"……师尊?"
巴掌大的凌霜寒,站在碎瓷片中间。
双手抱臂。
仰着头看我。
仰得脖子都快折了。
"……闭嘴。"
她的声音。
怎么形容呢。
就像有人把喇叭的音量调到了最小。
细若蚊蚋。
但那语气、那杀意。
依然是我熟悉的凌霜寒。
"这是怎么回事?"我蹲下来,脑子还没转过弯。
她没回答。
脸上浮起一层红。
不是害羞。
是气的。
"苏衍。"
"在。"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师尊请说。"
"第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出去,关门,此事永远不提。"
"第二呢?"
"第二——"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小的胸腔起伏着。
"死。"
我看着她。
三寸高。
小一只。
白衣飘。
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脸蛋圆润。
吹弹可破。
发丝像最细的蚕丝。
而她正用那双豆大的眼睛,试图对我释放渡劫期的威压。
但——
可能是因为体型的关系。
那威压……
约等于零。
我感受到的全部压力,大概相当于一只蝴蝶扇了我一下翅膀。
而此刻她气鼓鼓的样子。
说实话。
真的。
太可爱了。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
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浮上心头。
"师尊。"
"说。"
"您……能动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