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养弟全家送我入狱,出狱后我杀疯了》男女主角沈怀瑾谢行舟,是小说写手檐下寻猫所写。精彩内容:老家拆迁签字当晚,瘫痪的奶奶死在柴房里。养弟指着我大喊:“大哥为了抢这套三居室,把柴门反锁了!”亲妈一巴掌扇穿我的耳膜,把户口本砸我脸上“白眼狼!你弟明天就去单位报到,你赶紧把罪顶下来,别连累他政审!”未婚妻当场退婚,连夜带着我攒的十万彩礼爬了养弟的床。全家联合作证我纵火,我被判了十二年。今天我刑满释放。养弟开着路虎停在监狱门口,他丈母娘拎着烧红的火钳烫烂我的脚背。“杀人犯瘸了腿,就没法去我女婿的...
《为保养弟全家送我入狱,出狱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老家拆迁签字当晚,瘫痪的奶奶死在柴房里。
养弟指着我大喊:“大哥为了抢这套三居室,把柴门反锁了!”
亲妈一巴掌扇穿我的耳膜,把户口本砸我脸上
“白眼狼!你弟明天就去单位报到,你赶紧把罪顶下来,别连累他政审!”
未婚妻当场退婚,连夜带着我攒的十万彩礼爬了养弟的床。
全家联合作证我纵火,我被判了十二年。
今天我刑满释放。
养弟开着路虎停在监狱门口,他丈母娘拎着烧红的火钳烫烂我的脚背。
“***瘸了腿,就没法去我女婿的单位闹事!”
焦肉味冲天,我盯着养弟发抖的手笑出声。
当年他用榔头敲碎我下巴逼我画押,
却不知道我把柴房门口那唯一一个监控的内存卡,生生咽进胃里带进了监狱。
1.
火钳落下第二次时,狱警终于冲了过来。
我被人按在地上,脚背的皮肉黏在袜子上,疼得牙根都在抖。
谢行舟站在路虎旁,脸色白得像纸。
他丈母娘程秀娥还在骂。
「装什么死?十二年牢都坐出来了,烫一下能要你的命?」
周围来接人的家属都往这边看。
谢行舟马上换了副脸,伸手拦住她。
「妈,别闹了,我哥刚出来,脑子还不清楚。」
一个「哥」字,听得我喉咙里发腥。
十二年前,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奶奶自己摔倒,灯油才翻了。」
后来他举着榔头砸碎我的下巴。
「签字,认罪,不然妈也得进去。」
此刻他扶着程秀娥,低声劝:
「人多,传出去不好。」
程秀娥啐了我一口。
「怕什么?他本来就是***,谁能替他说话?」
一辆旧面包车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亲妈宋绮兰从里面下来。
十二年没见,她头发白了不少,身上却穿着新呢子大衣。
她走到我面前,先看我的脚,再看我的脸。
我以为她至少会问一句疼不疼。
宋绮兰抬手,又是一巴掌。
左耳里嗡的一声,像旧伤被人重新撕开。
「你还敢笑?」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发颤。
「你弟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你要敢去他单位闹,我就死在你面前。」
谢行舟皱眉。
「妈,别说了。」
宋绮兰立刻回头安慰他。
「妈知道你委屈,妈不会让他毁了你。」
风从监狱门口吹过来,吹得我囚服外套贴在身上。
十二年里,我把这句话在梦里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可今天,我只觉得耳朵里的嗡鸣很吵。
谢行舟从车里拿出一个黑塑料袋,丢到我胸口。
里面有两件旧衣服,一**胶布鞋,还有三百块钱。
「哥,回去吧。」
他压低声音。
「老房子没了,安置房也卖了,家里没你的地方。」
程秀娥冷笑。
「给他钱干什么?这种人就该睡桥洞。」
宋绮兰弯腰,把那三百块捡起来塞进我手里。
「拿着,别再回来。」
钞票沾着地上的灰。
我攥住钱,撑着地慢慢站起。
脚背疼得钻心,每走一步,鞋里都像灌着火。
谢行舟盯着我的腿,眼神终于松了松。
那神情我太熟悉了。
十二年前,他看着我按下手印时,也是这样松了口气。
路虎车门合上前,后座伸出一只女人的手。
那只手腕上戴着我买的金镯子。
辛皎皎探出半张脸,眼尾涂得很红。
「怀瑾,别怪我。」
她声音很轻。
「女人总要往前看。」
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我妈当年让我典当工伤赔偿款买的,说辛皎皎嫁进来不能没面子。
车窗缓缓升起。
谢行舟的车从我身边开走,轮胎碾过水坑,溅了我半身泥。
看门的老狱警扶了我一把。
「
沈怀瑾,去哪儿?」
我抬头看着阴下来的天。
「去***。」
老狱警愣住。
我把掌心那三百块摊开,最底下压着一张折旧的纸条。
纸条是
谢行舟刚才塞袋子时带出来的。
上面写着四个字。
今晚回村。
2.
***门口的台阶很高。
我拖着烫伤的脚爬上去时,值班**看了我一眼,手里的笔停住。
「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把裤脚往下拉。
「自己摔的。」
他明显不信,却没追问。
「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