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废柴,系统指定掌门人》是知名作者“揽星执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冯宁洛凡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前世今生------------------------------------------。,习惯性地先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手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起身。。,恍惚间以为自己还躺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条让他浑身血液凝固的消息——“宁哥,对不起,我要和洛少结婚了。冯宁!死了没有?没死就滚出来干活!”,紧接着是一脚踹在木门上的闷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却终...
《我,废柴,系统指定掌门人》精彩片段
前世今生------------------------------------------。,习惯性地先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手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起身。。,恍惚间以为自己还躺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条让他浑身血液凝固的消息——“宁哥,对不起,我要和洛少结婚了。
冯宁!死了没有?没死就滚出来干活!”,紧接着是一脚踹在木门上的闷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却终究没有倒塌——因为
冯宁昨晚又用草绳加固了一遍。,只是默默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服,推门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三五个内门弟子,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戏谑笑容。“哟,还活着呢?”赵师兄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
冯宁脸上一扫而过,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这张脸,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自己不会被吓到吗?”。。,这种话他听得太多,早已学会把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曾经不是这样的。,他虽称不上多英俊,却也五官端正,走在路上偶尔还会有女生多看两眼。但穿越时那道撕裂灵魂的力量,在他的肉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道宛如蜈蚣般狰狞的疤痕,几乎毁掉了他的面容。
在这个崇尚仙风道骨、讲究“仙缘面相”的修仙宗门里,这张脸就是他的原罪。
“行了,别跟个木头似的杵着。”赵师兄见他毫无反应,也失了兴致,随手丢过来一把斧头,“今天的柴还没劈呢。杂役堂的规矩你知道,完不成定量,晚饭就别想了。”
说完,他便带着那群内门弟子扬长而去。
走出几步,
冯宁还能听见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赵师兄,听说宗门这次要清理一批找不到道侣的男修,这家伙肯定首当其冲吧?”
“那还用说?”赵师兄的声音毫不掩饰,“就他那副样子,谁会跟他合修?估计连外门那些资质最差的女修都看不上他。”
笑声渐渐远去。
冯宁握着斧头的手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
他走到柴堆前,挥起斧头。
咔嚓。
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穿越之前,他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每天加班到深夜,攒了三年的工资,终于凑够了首付,准备向相恋七年的女友求婚。
那天晚上,他特意请了半天假,买了戒指,订了餐厅。
然后收到了那条消息。
“宁哥,对不起,我要和洛少结婚了。”
洛少。
洛凡尘。
华宇集团的太子爷,身家数十亿,**成性,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快。
冯宁曾经在新闻上看到过他的名字,但从没想过这个名字会和自己的人生产生交集。
直到他找到女友,在她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黄昏时分,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停在门口。女友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手腕上戴着一只他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镯。
洛凡尘从驾驶座探出头,朝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恶意,却比任何恶意都让人心寒——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看待蝼蚁般的漫不经心。
“你就是
冯宁?”
洛凡尘靠在车窗上,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小柔跟我提起过你。大学同学,对吧?听说你们谈了好几年?”
冯宁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女友的眼睛。
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躲闪和愧疚——但愧疚之下,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光芒。
那种光芒,来自
洛凡尘手腕上那只镶钻的百达翡丽,来自他身后的兰博基尼,来自那个
冯宁奋斗一辈子也无法触及的世界。
“对不起。”女友低着头,“宁哥,我……我等不起了。”
等了七年。
等不起的不是爱情,是他的未来。
那一刻,
冯宁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没有大吵大闹,没有痛哭流涕,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
洛凡尘轻轻的笑声。
“识趣的人总是活得比较久。”
当天晚上,
冯宁在出租屋里喝了一整瓶二锅头。
他想不通。
七年的感情,从大学到工作,从青涩到成熟。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结婚、生子、慢慢变老。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婚后的生活——换一份不那么忙的工作,多陪陪她,等有了孩子就买辆车,周末带家人去郊游。
所有的规划里都有她。
但她的人生规划里,已经没有他了。
三天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决定疯狂而愚蠢。但当时的他,已经被绝望和愤怒彻底吞没。
洛凡尘的婚礼在一座海岛上举行。
冯宁不知道这件事,是小柔告诉他的。
她发来请柬的时候,附带了一句话:“对不起,但这是我的人生。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他笑出了声。
海岛婚礼的那天,阳光很好。
冯宁混进了宾客之中。他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口袋里装着一把水果刀。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杀了
洛凡尘?杀了她?还是杀了自己?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他会疯掉。
婚礼进行到一半,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时候,
冯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全场哗然。
保安朝他冲来。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
“七年。”他说,“我只想问一句,这七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新**脸色刷地白了。
洛凡尘却笑了起来,笑得优雅而从容。
“有意思。”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底层人奋不顾身的样子。特别感人。”
他走到
冯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不过,冯先生,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冯宁一字一顿,“总得付出点代价。”
“代价?”
洛凡尘像是听到了什么*****,“你告诉我,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你口袋里的那把破水果刀吗?”
冯宁瞳孔一缩。
洛凡尘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和她七年的感情值几个钱?我告诉你,不值钱。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强者拥有一切,弱者什么都守不住。”
他俯下身,凑到
冯宁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包括女人。”
那是
冯宁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他掏出水果刀,朝
洛凡尘刺了过去。
但他低估了对方的反应速度。
洛凡尘侧身避开,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剧痛传来,刀落在地上。
保安一拥而上,将
冯宁按倒在地。
洛凡尘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脸上挂着那个让人永远猜不透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不开,我就送你一程吧。”
他从保安腰间抽出一把***,对准
冯宁。
“不过,我忽然有个更有趣的想法。”
他让人把
冯宁拖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礁石,远处传来婚礼进行曲的旋律。
冯宁被绑在一块礁石上,浑身湿透。海水灌进他的口鼻,咸涩而冰冷。
洛凡尘蹲在他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
冯宁,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妄想着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当这些东西被人拿走的时候,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他摇了摇头。
“真的很可悲。”
冯宁死死盯着他,嘴里全是血腥味。
“你……不得好死……”
“也许吧。”
洛凡尘站起身,“但至少,我会死得比你晚一点。”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宝贝,过来一下。”
几分钟后,
冯宁看到了她。
穿着婚纱,妆容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把他推进海里。”
洛凡尘说得云淡风轻,“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蜜月了。”
她猛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
“洛少……”
“怎么?舍不得?”
洛凡尘挑眉,“那你自己替他跳?”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海风吹干了
冯宁脸上的海水,久到远处婚礼的乐曲换了一首又一首。
然后,她走到礁石边,蹲下身,解开了绑在
冯宁脚上的绳子。
“宁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对不起。”
冯宁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
他坠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他挣扎着浮出水面,看到礁石上
洛凡尘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并肩而立,宛如璧人。
洛凡尘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了,
冯宁。希望下辈子你能聪明一点。”
一个浪头打来,把
冯宁拍进水中。
他拼命地划水,但他的体力早已耗尽。
海水灌进口鼻,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
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那是一道真正的闪电。
从万里无云的晴空中劈落,直直击中了他所在的水域。
然后,一切都化作了炽烈的白光。
冯宁的最后意识,是
洛凡尘脸上那个终于破碎的笑容——惊恐的、扭曲的、不可置信的。
原来,你也会害怕。
真好。
至少,黄泉路上,有你作伴。
他笑了。
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咔嚓。
木柴再次裂成两半。
冯宁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劈完了今天的定量。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直起腰。
穿越之后,他曾经无数次回想过那天的事。
那一天,
洛凡尘死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活了下来。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那道诡异的闪电送到了这个修仙世界,附身在一个刚刚被逐出内门的少年身上。
苍云宗,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坐落在修仙**的偏远角落。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副身体的原有意识已经消散。他继承了对方的记忆和身份,以及脸上这道刚刚形成的疤痕。
这道疤,是原身被逐出内门时留下的——不是被人打的,而是修为尽废时,灵魂受损在肉身上的显现。
原身因为资质太差,修炼三年毫无寸进,被内门长老判定为“仙缘断绝”,贬为杂役弟子。
冯宁接手后,原本以为自己有现代人的见识和阅历,怎么也不至于太惨。
但他错了。
修仙世界,弱肉强食,比地球残酷百倍。
没有资质,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你就是最底层的蝼蚁。
更何况,他还顶着这张让人避之不及的脸。
一年来,他拼了命地干活、修炼、讨好所有人,只希望能在这里活下去。
但没人看得起他。
和他同批入宗的弟子,那些稍微有点资质的,早就进了内门,修炼宗门真正的功法。而他,只能每天劈柴、挑水、打扫庭院,到了晚上,偷偷摸摸地修炼那本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基础吐纳法》。
一年的勤恳付出,换来的依然是白眼和嘲笑。
宗门每次分配合修道侣的时候,所有女修都会刻意绕开他。
甚至有一次,一位长老当众说:“那个
冯宁?让他自己修炼吧。跟他合修,怕是会把仙缘都带衰了。”
所有人都在笑。
他也笑了笑。
因为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的规则,和前世没有任何不同。
强者拥有一切,弱者什么都守不住。
包括尊严。
包括活下去的**。
包括……那张分配道侣的名单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太阳渐渐升高,
冯宁把劈好的柴火码放整齐,正准备去领午饭,忽然听到杂役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内门弟子簇拥着赵师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告示。
“所有人注意了!”赵师兄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宗门新规定:凡三个月内找不到合修道侣的男修,一律逐出内门,贬为散修!”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杂役弟子们交头接耳,有焦急的,有庆幸的,也有看热闹的。
冯宁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早就料到了。
苍云宗这些年日渐势微,资源紧张,养不起太多吃闲饭的人。清理一批“无用之人”,是迟早的事。
“
冯宁!”赵师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应该不用等三个月吧?不如现在就收拾包袱走人,省得浪费时间?”
冯宁没有回答。
他转身朝自己的柴房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
“他还想挣扎呢?三个月?就算给他三年,谁会跟他合修?”
“就是,谁要跟他合修,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估计是想着三个月后灰溜溜地滚蛋吧。”
冯宁的脚步顿了顿,但终究没有回头。
他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嘲笑声。
他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三个月。
他只有三个月。
没有**,没有人脉,没有资源,甚至连一张能让人多看两眼的皮囊都没有。
他凭什么找到合修道侣?
前世,他输给了
洛凡尘。
输给了那个拥有一切的富二代。
今生,他依然是一个废物。
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
掌心的触感粗糙而坚硬,那是劈了一整年柴留下的老茧。
和前世敲了一整年代码留下的老茧,位置都一样。
命运,真是讽刺。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行光字。
金色的,漂浮在空中,像是从他脑海中投***的。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突破阈值
条件达成
“废柴掌门系统”强制绑定中……
冯宁猛地抬起头。
眼前什么都没有。
但那行字,清晰地映在他的意识里,像烙印一样。
绑定完成
欢迎宿主
主线任务发布:一年之内,成为苍云宗掌门
任务失败——抹杀
冯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来。
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昏暗的柴房里,被窗口漏进来的阳光照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系统?”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
冯宁师弟,在吗?”
那声音冰冷如泉,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冯宁怔了一下。
这个声音,他记得。
周衍静。
内门大师姐。
宗**女。
整个苍云宗最有可能继任下任掌门的人。
她,来这里做什么?
门外,那道倩影映在门纸上,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冷而遥远。
她顿了顿,说出了下一句话。
“我有桩交易,想与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