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顾彦辛苦操持四十年,他死后却不许我参加葬礼。
财产一半给儿女,一半给他的白月光,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
“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
我被活生生气死,再睁眼,竟回到了1984年,我的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
这一次,我不仅要上大学,我还要看着他们,万劫不复!
第一章
我死了。
被活生生气死的。
在顾彦的葬礼上,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死了都要给我添堵。
他的律师当众宣读遗嘱,将他名下所有财产一分为二。
一半给了我们的儿女,顾泽和顾思。
另一半,给了他的白月光,林月柔。
至于我,这个为他生儿育女,伺候他瘫痪在床的父母,为顾家操劳了整整四十年的发妻,得到的只有一句话。
一句通过律师转达的,来自死人的话。
“苏沁,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录取通知书……
原来,我不是落榜。
原来,我当年是考上了大学的。
是顾彦。
是他偷走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毁了我的一生!
我发疯一样冲上去,想撕碎顾彦那张挂在灵堂中央的黑白遗照。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可我刚冲到一半,就被我的好儿子顾泽拦腰抱住。
他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
“妈!你闹够了没有!爸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那张与顾彦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心如刀割。
“他毁了我!他毁了我一辈子!”我声嘶力竭。
我的女儿顾思,我一向疼爱的女儿,此刻却挽着林月柔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妈,爸跟林姨才是真心相爱,是天生一对。是你四十年前非要嫁给他,横插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
“你现在在这里大吵大闹,只会让我们觉得丢脸!”
林月柔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悲戚的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她还是那么会装。
四十年来,她一直以顾彦“知己”的身份存在,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婚姻里。
现在,她成了最后的赢家。
顾泽见我还在挣扎,手上力气更重了,几乎要把我的腰勒断。
“你再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