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的夫君,当朝王爷萧景珩,同我约法三章。
“不同食,不同寝,百年之后,不同穴。”
我却眼前一亮,爽快地签下大名。
第三天,一个人独享八菜一汤,吃得满嘴流油。
高冷的王爷夫君突然驾到,皱眉看着我。
“约法三章,第一条就忘了?”
我擦擦嘴,一脸无辜:
“没忘啊,不同食。我一个人吃,您看着,这不正好吗?”
他气得拂袖而去。
下一秒,他那位心尖上的白月光表妹就冲了进来:
“你这个妒妇,竟敢气走表哥!”
我拿起鸡腿啃了一口:
“想吃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门外偷听的萧景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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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喜床上,盖头下的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脚步声停在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我的盖头。
萧景珩,我的新婚夫君,当今圣上最看重的弟弟,琰王。
他一身玄色常服,早已换下喜袍,看我的眼神,没有温度。
“沈月微。”
他开口,声音像屋外初冬的冷雨。
“既入了王府,便要守王府的规矩。”
我点头,乖巧得很。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你我之间,约法三章。”
“第一,不同食。”
“第二,不同寝。”
“第三,百年之后,不同穴。”
他说完,墨黑的眸子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哭,或者闹。
我却只觉得那三行字,写得真漂亮。
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猛地抬头,眼睛里放出光。
“当真?”
他眉头一蹙,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
“本王从无虚言。”
“好!”我一把抢过那张纸,生怕他反悔。
他备好了笔墨。
我抓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些歪扭,带着迫不及待的激动。
他看着我的签名,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探究深了一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把那张“护身符”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藏起来。
“没有。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似乎被我的顺从噎了一下。
静默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息肌丸’,每月一粒,对外只说你身子弱,不便承宠。”
我懂了。
这是要我配合他,在他那位心尖尖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