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成花千骨,不爱修仙偏爱虐仙》是作者“糊涂小迷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柚摩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成虐文女主?------------------------------------------,站在里面,林柚只觉得风大得能把人吹成傻子。 ,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跟上学时被班主任抓着罚站似的。。,改到眼前一黑,下一秒睁眼,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白袍后脑勺,不属于她的记忆顺着血脉疯狂涌进来——,拜入长留仙山,最后被钉十七根消魂钉,绝情池水毁容,流放蛮荒,魂飞魄散,连个全尸都没落下。,穿书了。。,居然...
《穿成花千骨,不爱修仙偏爱虐仙》精彩片段
穿成虐文女主?------------------------------------------,站在里面,
林柚只觉得风大得能把人吹成傻子。 ,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跟上学时被班主任抓着罚站似的。。,改到眼前一黑,下一秒睁眼,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白袍后脑勺,不属于她的记忆顺着血脉疯狂涌进来——,拜入长留仙山,最后被钉十七根**钉,绝情池水毁容,流放蛮荒,魂飞魄散,连个全尸都没落下。,穿书了。。,居然穿到这么个地狱开局的女主身上?开什么玩笑,她疯了才找这份罪受。,目光扫过高台最中间的位置。,仙袍纤尘,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正是原主爱得死去活来、最后亲手送她上路的长留掌门,白子画。,一个个脸红心跳,连头都不敢抬,跟线下追爱豆的粉丝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了男神。,就收回了目光。,一道尖锐骄纵的声音突然炸响,直直砸在她身上。“花千骨!你好大的胆子!”,拨开人群走过来,锦衣华裙扫过白玉地砖,甩得猎猎响,眉眼间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叉着腰站在她面前:
“掌门亲自讲道,你也敢走神发呆?果然是乡野来的野丫头,半点规矩都不懂,听不懂就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脏了长留的地方!”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弟子瞬间齐刷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
林柚身上,窃窃私语的笑声压都压不住。
“又是她啊,每次都拖后腿。”
“资质最差的那个呗,听说出生就克死了全家,晦气的很。”
“霓师姐骂得对,这种人也配进长留?”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掌门的注意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一道道目光夹杂着轻视、鄙夷、幸灾乐祸,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
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甜得像裹了一层蜜,传遍了周围半片殿宇:“师姐,我没走神呀。”
霓漫天抱臂睨着她,满脸不屑:“没走神?你眼睛都快黏到地砖上了,当我瞎吗?还敢嘴硬!”
“我是在认真感悟掌门讲的大道呀。”
林柚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掌门说得太有道理了,我听得太入迷,一时忘了抬头。倒是师姐,你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是掌门讲的道太无聊,你没听进去,专门盯着我有没有走神呀?”
“噗——”
旁边几个没忍住的弟子,连忙捂住嘴,憋得肩膀直抖。
霓漫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她:“你胡说八道!我明明是在**你遵守门规!你居然敢反咬我一口!”
“哦~原来是这样呀。”
林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师姐真好,自己不听道,还要专门盯着我有没有认真听,这么关心我这个新来的小师妹,我真是太感动了。师姐人美心善,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她话说得真诚,可字字句句都像软刀子,扎得霓漫天一口气上不来,脸青一阵白一阵,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总不能当众承认自己没听掌门讲道吧?
周围的笑声更明显了,连高台上的几位长老都皱了皱眉,看了霓漫天一眼。
霓漫天丢尽了脸,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气冲冲地甩着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柚偷偷在心里比了个耶。
漫长的讲道终于结束,众弟子一窝蜂地散了,跟放学冲出校门的学生似的,呼啦啦涌下白玉长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的全是刚才大殿里的事,转眼就传遍了小半座长留山。
林柚慢悠悠跟在最后,刚走出大殿,避开了人群,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只圆滚滚、通体莹白的小灵虫钻了出来,扑棱着透明的小翅膀,绕着她的手腕欢快转圈:“骨头!你刚刚超厉害!以前霓漫天骂你,你都不敢说话的,今天居然把她气走了!糖宝好开心!”
是糖宝,原主最亲的小灵虫。
林柚轻轻接住它,指尖戳了戳它软乎乎的小身子,压低声音笑:“以前受的气,咱们以后慢慢讨回来,谁欺负我们,我们就打回去。”
糖宝用力点头,小翅膀扑棱得更快了:“记住啦!那我们以后还要好好修仙,拜掌门为师吗?”
“修个屁的仙,拜个屁的师。”
林柚翻了个白眼,抱着糖宝往自己在长留最偏僻的小院走,“修仙哪有摸鱼香?”
糖宝似懂非懂,却依旧用力点头,扑棱着翅膀蹭了蹭她的脸颊:“好!糖宝都听骨头的!骨头说什么都对!”
夕阳落在长留山的青石板路上,她抱着小灵虫慢悠悠走着,背影软乎乎的,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林柚抱着糖宝晃回自己那间偏僻小院的时候,日头已经斜到了山尖。
这院子是长留弟子的居所,院墙爬满了青藤,屋前一小块空地荒,草都长了半尺高。
她一脚踹开半掩的木门,把糖宝往桌上一放,转身就扑到了屋里那张硬木床上,四肢一摊瘫成个大字,舒服得*叹出声:“我的天,终于能躺平了,站那听几小时讲道,比开一下午部门例会还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