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的《阿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家小姐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从前她最厌男客近身,如今日日往外跑。今日同小侯爷踏青,明日陪国师听雪,过几天又留太子在院中饮酒到天明。京中人人都说,她终于开窍,知道凭美貌替自己谋前程了。只有我知道,她不是我家小姐。穿书女占着她的身子,靠攻略男人续命。系统说,只要三个男主都为她神魂颠倒,她便能永远留在这里。我站在屏风后,看着太子替她系上披风,又看着小侯爷为她打翻半盏醋茶。她笑得娇软,转头问我:你看,他...
《阿鹭》精彩片段
我家小姐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
从前她最厌男客近身,如今日日往外跑。
今日同小侯爷踏青,明日陪国师听雪,过几天又留太子在院中饮酒到天明。
京中人人都说,她终于开窍,知道凭美貌替自己谋前程了。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我家小姐。
穿书女占着她的身子,靠攻略男人**。
系统说,只要三个男主都为她神魂颠倒,她便能永远留在这里。
我站在屏风后,看着太子替她系上披风,又看着小侯爷为她打翻半盏醋茶。
她笑得娇软,转头问我:你看,他们是不是都很听话?
我低头替她整理裙摆,也跟着笑了。
听话?
那可不一定。
狗认谁做主人,还得训过才知道。
1把这些素净衣服全给我烧了,我要穿那件正红金线牡丹裙。
瓷器碎裂的声音炸开,床榻上的人一把挥开我手里的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在我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
我没出声,安静跪下,低头捡地上的碎瓷片。
小姐,那是正室夫人才能穿的正红,您是相府庶女,按规矩不能穿。
她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我,规矩?
我既然来了,我就是规矩,再多嘴一句,我立刻让人把你发卖了。
我将最后一块碎瓷收进托盘,奴婢这就去办。
这是我家小姐沈鹭落水醒来的第三天。
满府大夫都来看过,说她受了惊吓,脑中淤血,养养就好。
府里都在议论四小姐落水后变了个人,终于不再木讷怕事了。
只有我知道,这具身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她。
真正的沈鹭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被子里悄悄哭,绝不会用这种看狗的眼神看我,更不会穿那身张扬的正红。
入夜,我端着新煎好的药停在内室屏风外。
里面没点灯,却传来自言自语声。
系统,你确定只要攻略下那三个男主,我就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她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凭空响起:宿主请注意,攻略期限为百日,您需要收集
裴砚、萧珣、玄微三人的情根。
判定标准为只要他们的真心值为一百,即视为攻略成功。
若百日期满未能集齐三枚情根,您的灵魂将被逐回原世界,此具身体由原主接管。
她轻笑一声,三个古代纸片人而已,凭我这张脸,加上我熟知剧情,拿下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侯爷
裴砚是个傲娇,太子萧珣看似情深实则缺爱,国师玄微装神弄鬼的清冷禁欲男罢了。
只要他们爱上我,这相府庶女的身份算什么,以后我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站在屏风阴影处,端着药碗的手纹丝未动。
百日,三枚情根。
我把这些词在舌尖无声嚼了一遍,咽进肚子里。
原来是夺舍。
胃里翻上一股恶心,我强压下去,故意加重了脚步。
小姐,该喝药了。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片刻,她才懒洋洋开口,端进来吧。
我绕过屏风,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
她靠在引枕上,借着月光打量我,你叫
青黎是吧?
听说你是从小伺候我的贴身丫鬟?
是。
她伸出戴护甲的手,挑起我下巴,长得倒是挺清秀,可惜是个木头,以后跟着我,只要你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有二心,护甲的尖端在我脸颊上划出一道白痕。
我顺从地低下头,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小姐。
她收回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然后吩咐我去准备明日外出的衣裳,说小侯爷
裴砚要去城外踏青,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接过空碗退到门边,转身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里的顺从瞬间没了。
狗到底认谁做主人,还得训过才知道。
青黎,明日衣裳记得熏上桃花香。
门内传来她颐指气使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声音毫无波澜,奴婢记下了。
2隔日一早,铜镜前她挑剔地翻着妆匣。
裴小侯爷今日约我踏青,你给我梳个最娇俏的发髻,别弄以前那些死气沉沉的样式。
我拿过玉梳替她挽发,侯爷偏爱素雅,小姐从前都梳凌云髻配白玉簪。
她一把夺过白玉簪扔在桌上,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按我说的做,不然拔了你的舌头。
我拿起一支累丝金凤步摇**她发髻。
城外十里亭,春雨淅淅沥沥地下,把远山笼在烟雨里。
裴砚穿一身月白锦袍站在亭中,身姿挺拔。
他年少封侯,性子骄矜,最不耐烦等人。
侯爷,让您久等了。
她提着裙摆跑进亭子,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
裴砚怀里。
裴砚下意识接住她,眉头却皱了一下,沈四小姐当心。
他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
她却没察觉他的冷淡,仰起脸笑得明媚,多谢侯爷,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坏了侯爷踏青的兴致。
裴砚没接话,目光越过她落在亭外。
我撑一把油纸伞站在雨帘中,伞面大半倾斜向亭子,挡住飘向她的雨丝。
右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水浸透,冷意贴着布料渗进骨头里。
你的丫鬟还在淋雨。
裴砚突然开口。
小姐回头看我一眼,满不在乎,一个下人罢了,侯爷何必在意,我们还是去那边看桃花吧。
裴砚没动。
他盯着我湿透的肩膀,眼神有些探究。
我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福了福身,奴婢皮糙肉厚,不打紧的,倒是侯爷,今日似乎不大高兴。
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刚好够他听清。
裴砚瞳孔骤然收缩。
他确实不高兴,今日早朝刚被御史参了一本,说他行事乖张不堪重用。
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连最亲近的小厮都不知道。
他定定地看着我,你看出我不高兴了?
我低着头,语调平稳,侯爷眉头比平日多皱了一分,奴婢只是个下人,不敢妄加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