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富家子弟经常扮穷装破产来测试女友的忠诚,
只有通过测试才有资格被承认公开。
所以当霍家太子爷和我谈恋爱时,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他抱着我缩在出租屋角落,红着眼说一定会东山再起时,
我对他深信不疑,为了替他还债,
卖掉父母留下的遗物,买酒被**摸手,还被迫跪在债主门口求宽限。
直到那天送外卖,在包厢看到了男友穿着高定西装,腕上戴着七位数的表和朋友聚餐。
朋友笑着问他:
“你那个孤儿女朋友挺能扛啊,算通过测试了吧?之后怎么办?真打算在一起啊?”
他漫不经心摇晃着酒杯:
“已经**差不多了,准备玩一个月。准备在用一百万测测她,看她会不会为我豁出去。”
满包厢的人哄笑。
而我站在门口,手里的外卖袋被攥到变形。
半晌我脱下外卖服,转身拨通了他那个一直暗恋我试图撬墙角兄弟的电话。
我声音平静,
“准备分手,陪我演场戏我就和你在一起。”
电话接通后,裴叙的声音几乎失控。
“真的?你没骗我?阮栀,你说真的?”
“真的。”
那头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好没问题。”
挂断电话,我脱下外卖服,扔进垃圾桶。
回到出租屋不到半小时,门被推开。
霍沉跌跌撞撞冲进来,衣服皱着,额角贴着血,手还在抖。
“栀栀,我送货的时候撞了人。”
他声音发哑,像是真的被逼到绝路。
“对方家属要十万,不给就报警。”
我看着他手腕没有遮掩好的百达翡丽,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人连撒谎都不遮掩了。
他是霍家太子爷,手腕上这块表就够买下这间出租屋。
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演一个穷小子来测试我的忠诚是否拜金。
我脑子里回想包间的一幕,心中酸痛又无力。
我没有拆穿,捶了捶因为送单酸痛的小腿,疲惫的问出声,“你想让我怎么做?”
霍沉低下头,喉结滚了滚。
“他们说,只要我过去跪下给他们磕头,就免了这十万。”
我盯着他。
他避开我的眼睛,声音更哑:“栀栀,对不起,你知道我的,我虽然破产了,但是我毕竟之前养尊处优,怎么可能给那群贱民跪下磕头,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轻抬疲惫的双眼,“那我替你去求他们?”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意外和震惊。
随后兴奋的抱住我,
“可,可以吗?谢谢宝宝。我就知道宝贝不会让我受辱的,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让你在整个京州横着走,不用受这些鸟气。”
我苦笑一声,被他抱着整个人冰冷麻木。
东山再起?横着走?
可是我所有的暴风雨,都是来自你啊霍沉。
第二天,刚走进医院,走廊里所谓的受害者家属早就等着我。
一个中年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
“那个撞人的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撞了人就想躲?”
另一个中年男人一把赔偿协议甩到我脸上,指着我唾骂,
“跪下,道歉。磕到我们满意,这事就算了。否则就赔钱,五十万!”
我攥紧了赔偿协议,看着这群人。
那群人挣相互对视一眼,不着痕迹扫向斜后方,看见角落里露出的手机镜头,我知道他们是霍沉安排的人。
我看像镜头,对面霍沉应该也在看这里。
霍沉,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你想看到的。
我站了几秒,随后膝盖慢慢弯下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人停下来看热闹,有人低声议论。
我的膝盖因为长期站立和兼职已经肿胀到不行,等碰到冰冷的地砖时,疼得我额头冒冷汗。
我抬起眼皮,看着那群职业演员,强撑起力气,一字一句说:
“对不起,钱我会赔,求你们别毁了他。”
没人让我起来。
那女人冷笑:“光跪就完了,有什么用?跪下磕头,磕满99个我就放你走。”
四周人声息一口气,刚有人想替我出气就被人拉住。越来越多人拿着手机对着我,我将眼泪逼回去,全进了拳头。
额头重重磕下去。
一下。
两下。
与此同时,医院外的车里,霍沉坐在后座,手机屏幕里正放着走廊直播。
他朋友笑着撞了撞他的肩。
“霍少,你真舍得啊?这小孤女对你够死心塌地了。”
霍沉没说话。
直到我额头磕在地面上,他手里的酒杯才顿了一下,轻笑道:
“她确实还比较听话,但是她们这些找富二代的穷女人你也是知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藏这些什么心思呢?现在不给她尊严打碎,将来恐怕会爬到我头上。”
直到我跪完,他没有喊停。
我跪完,签下协议,拖着发麻的腿回了出租屋。
晚上,霍沉抱住我,声音里全是愧疚。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脸色苍白,却对他笑。
“没有。”
他明显松了口气。
我看着他轻松却带这些得意的脸。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透。
霍沉,你测试我够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
现在,我也测试完了。
你并不值得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