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后,我背叛了系统。
我向皇上元昭衍坦白了穿越女的身份,放弃了回家的机会。
只为留在大元朝,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呕心沥血帮他稳固皇权。
甚至靠着预知能力,帮他干掉了企图**的摄政王。
可就在摄政王下葬那天,元昭衍力排众议,将摄政王妃沈疏月接进了皇宫。
他握着我的手,满眼坦荡。
“知意,朕只是暂时给她个安身的居所,你莫要多心。”
我信了。
当晚,我端着参汤去御书房,却撞破了他们的龌龊事。
我手里的瓷碗摔得粉碎,转身就走。
沈疏月假惺惺地靠在他怀里,娇嗔着让他来追我。
元昭衍却冷嗤一声,满不在乎:
“不用管她。她一个穿越女,在这个世上无处可去。”
“她就是为了朕而活着的,除了咽下这口气,她还能如何?”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以为吃定了我。
可他不知道,系统下线之前,还给我留了一条退路。
从古至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如果你后悔了,就去打开你寝殿衣柜左侧第三个抽屉。
......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我陪着元昭衍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路杀出重围坐上龙椅。
这三年里,我替他挡过毒箭,为他筹谋过兵权,甚至放弃了我的来处。
他曾经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我以为我是他的命。
原来,我只是他笃定不会离开的狗。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提起繁复的裙摆,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的凤仪宫跑去。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
衣柜左侧,第三个抽屉。
我记得贴身宫女小桃曾经跟我抱怨过,说寝殿里的那个大衣柜有些邪门。
“娘娘,那柜子左边第三个抽屉像是长了嘴一样,奴婢放进去的剪子、丝线,只要关上再打开,就凭空消失了。”
为此,我宫里的宫女还换了三波,都以为是出了家贼。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系统给我留的生门!
“退下!让所有人都在殿外候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我厉声喝道。
小桃愣住了,但看着我通红的眼眶和煞白的脸色,不敢多问。
她赶紧带着殿内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我扑到那个巨大的紫檀木衣柜前,手指颤抖着拉开了左侧第三个抽屉。
乍一看,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空抽屉。
但我凑近仔细观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抽屉底部的木纹,竟然在犹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把手指伸了过去。
没有触碰到坚硬的木板,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波纹!
是真的。
系统没有骗我。
为了验证,我慌忙拔下头上那支价值连城的九尾凤簪,直接扔进了抽屉里。
关上抽屉。
默数三秒。
再次拉开。
抽屉里空空如也,那支凤簪彻底消失了!
“能回去...我真的能回去!”
我冲到梳妆台前,抱起那个装满了御赐珍宝的紫檀木妆匣,一股脑地往抽屉里塞。
什么玉镯、金步摇、夜明珠...
我疯了一样地往里扔。
门外突然传来了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紧接着,是宫女们跪地磕头请安的声音。
我头皮一紧,猛地将抽屉推上。
满地的衣物和散落的几个首饰盒来不及收拾,我只能手忙脚乱地把它们一股脑往衣柜里塞。
“知意!”
元昭衍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知意,你听朕解释,刚才在偏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声音里带着三分虚假的慌乱和七分笃定我好哄的从容。
我被他紧紧勒在怀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甜腻刺鼻的狐媚香。
他明**的领口微微敞开,脖颈上赫然印着两枚红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
我逼着自己把所有的恨意和恶心都咽进肚子里。
我还要攒钱,我还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