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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灌进鼻腔的时候,我给周辞打电话,他正在开车去接许思思
电话接通那一秒,**里全是雨刷刮玻璃的声音。
我蹲在后厨水池旁,湿毛巾死死捂住口鼻,嗓子疼得像被炭火滚过。
“周辞,店里起火了。”
那边静了一下。
随后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思思刚回国,打不到车,导航还把她带到城南废路去了。我现在走不开。你先报警,实在不行从后门出去。”
我握着手机,掌心全是黑灰。
头顶的木梁被火烧得咯吱响,锅架一排排发烫,后门早被坍下来的货架堵死。
“我出不去。”
“林夏。”
他语气有点烦,像怕我再多说一句。
“别拿这种事吓我。你那店就两间门面,能有多大火?思思一个女孩子在荒路上才危险。”
电话那头有个女声很轻地喊他。
“阿辞,我是不是耽误你了?要不你回去看看姐姐吧。”
周辞立刻回了一句。
“别乱走,站在原地等我。”
我听着那句话,忽然说不出话。
1 火场求救
我和周辞谈了七年。
从他租不起办公室,到公司第一张桌子都是我从旧货市场帮他搬回去,再到他穿着熨好的西装站上台说自己终于熬出来,我陪他熬过最难的几年。
他常说,我是他最不能失去的人。
可这一刻,我被烟呛得站不起来,他在电话那头哄另一个女人别乱走。
我扶着灶台往门口挪。
鞋底踩到碎玻璃,脚下打滑,整个人撞在冰柜边上。
手机贴在耳边,我听见周辞又说。
“林夏,你先别闹情绪。我这边真的很急。等我接到思思,再给你回电话。”
电话断了。
屏幕暗下去,我看见自己映在冰柜门上的脸。
黑得吓人。
我再打过去,正在通话中。
店门外有人砸卷帘门。
一下。
两下。
第三下,铁皮卷帘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撬开一道缝。
火舌顺着帘边窜出去,外面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林夏!”
我趴在地上,看见一双沾了雨水的皮鞋踩进满地碎瓷片。
裴砚礼弯腰钻进来,西装外套已经湿透,手里拎着灭火器,肩膀被落下来的木条砸了一下。
他没有喊疼,只把外套盖到我头上。
“能走吗?”
我想说能。
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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