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
女儿干脆买下整个菜市场,给我弄了个摊位。
空运来的新鲜果蔬,我不仅不还价,量还管够,半个月就成了市场最火的档口。
怕影响旁人生意,我特意**,一周出摊一次。
可尽管这样,隔壁摊位的王姐还是找上门。
她叉着腰,冲周围的人喊:
“她的菜全都打了农药,我亲眼看见的!”
“自己都不敢吃,拿出来祸害人!”
她转头指着我:
“你等着,我这就叫上面老板来收你摊位!”
我没急,反而笑了。
正好,我好几天没见闺女了。
王姐嗓门大,一嗓子吼出去,半条街的摊贩都扭过头来看。
我蹲在摊位前整理那箱空运来的云南松茸,手指捻掉根部的泥,一棵一棵码进竹篮里。
松茸的香气浓烈又清冽,跟王姐身上那股子廉价花露水味儿撞在一起,格外刺鼻。
“你聋了?”王姐踢了一脚我的菜筐,塑料筐歪了半寸,几根芦笋滚到地上。
我捡起芦笋,用袖口擦了擦泥,重新放回去。
“王姐,你有话说就好好说,踢人家筐干什么。”隔壁卖豆腐的老周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