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给老公一家当牛做马。
直到他跪在我面前那天,我才彻底看清这一家人的嘴脸。
"媳妇,小敏的病等不了了,医生说再不用进口药,她熬不过今年夏天。"
陈建军跪在客厅中间,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眼圈红得像兔子,鼻头也是红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要搁往常,我早就心软了。
可这回不一样。
婆婆刘美芬坐在沙发上抹眼泪,一只手紧紧攥着小姑子陈敏的胳膊。
陈敏靠在**怀里,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嫂子,我不想死。"
她声音细得像根线,随时都能断。
"**家那三套拆迁房,卖掉能凑够药费。我知道那是叔阿姨留给你的保命钱,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三套房。
城北核心地段,我爸妈大半辈子的血汗钱加上拆迁款换来的。
我妈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小禾,这三套房你攥紧了,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松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建军,又看看哭成一团的婆媳俩。
"我再想。"
话刚出口,刘美芬的眼泪刷地就收了。
"想什么想!**都要死了你还想什么!"
她指着我的手指头在发抖,声音尖得刺耳。
"苏禾,你嫁进我们陈家五年了,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建军一个人在外面跑车养活你,**求你救命你还要想?你是人吗?"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吃她的住她的?
婚后这五年,我把婆的高血压药每月按时买好摆在她床头,把陈敏大学四年的生活费从我的工资卡里一笔一笔转出去,把这个家从地板到天花板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从来没提过一个字。
但今天她说我吃她的住她的。
"妈,你先消气。"
陈建军从地上爬起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是热的,手指很用力。
"小禾,你相信我。等小敏的病好了,我一定想办法把房子买回来。就当是借的,行不行?"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诚恳极了,跟五年前他在我爸妈灵堂前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时一模一样。
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敏在那边又咳了一声,咳得弯下了腰。
婆赶紧给她拍背,一边拍一边拿眼睛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