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彻底摆烂了。
陪京圈太子爷老公上全网直播的恋爱观察大赏。
别的妻子都在费尽心思为丈夫熬汤做饭,争夺「国民好贤内助」的称号。
我却当着千万网友的面,把老公初恋迎进主卧,自己裹着破被子睡在阳台等死,还顺手签了离婚协议。
我以为这样他就能放过我。
然而,直播间不仅没骂我不知好歹,反而全网泪崩了。
当晚,那个高高在上、恨我入骨的男人,红着眼眶死死抱住我**的身体,在镜头前抖成筛子:「老婆,求你看看我……」
......
第 1 章让出主卧
确诊胃癌晚期第十天,我在恋综直播里,把主卧让给了陆泽的初恋。
医生说,我的病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止痛药只能撑一阵,后面也许还有几个月,也许某个夜里突然大出血,谁也说不准。
我原本应该住院。
可陆泽替我们签了这档夫妻观察综艺。
他说:「宛宛刚回国,没有地方住。节目组正好要拍豪门婚姻,你跟她一起出镜,也省得外面骂她不清不白。」
他要全网看见,他心里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也想让全网看见一件事。
录制前一晚,我把直播链接发给了沈砚。
「哥,如果我撑不住,替我收尾。」
消息发出去后,我又补了一句:
「玉在我身上,病历原件在你那里,我身上这份是复印件。」
三年前,我跪在沈家祠堂前,逼沈砚答应不插手我的婚姻。
那时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只要陆泽自己想起来,他总有一天会认出我。
现在我不想等了。
深秋的风从阳台缝里钻进来。
我裹着旧毛毯,咳出的血丝被我按进纸巾里。
阳台门被推开时,陈宛宛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赤脚站在镜头前。
她抱着胳膊,肩膀缩了一下。
「音音姐,主卧的床太软了,我睡不惯。我能和你换吗?」
跟拍镜头立刻转向我。
弹幕刷得很快。
「又开始装了,沈音肯定要发疯。」
「宛宛真可怜,住别人家还要看正宫脸色。」
「正宫?陆总又不爱她,笑死。」
我把纸巾塞进袖口,点了点头。
「可以。」
陈宛宛停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她咬住下唇,看向我身后。
陆泽大步走进阳台,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毛毯,披到陈宛宛肩上。
冷风贴上来,我指尖冻得发僵。
他低头看着我。
「沈音,你故意睡阳台装可怜给谁看?」
我把膝盖上的药瓶往掌心里藏了藏。
「给镜头看吧,毕竟它比你清醒。」
陆泽脸色沉下来。
「你少阴阳怪气。」
我慢慢站起来。
「好,你们睡主卧,我睡这挺好。」
他停了半秒。
陈宛宛拉了拉他的袖口。
「阿泽,算了,音音姐可能还是介意我住进来。」
她低下头。
「我没钱,也没家人,是不是我本来就不配睡主卧?」
陆泽把毛毯往她身上拢紧。
「你别管她。」
他转头看我。
「进去把床单换了。」
我看了一眼他握着陈宛宛肩膀的手。
「她穿我的睡衣,睡我的床,还要我换床单。」
我笑了一声。
「陆泽,你这个安排挺会省人力。」
他额角绷紧。
「沈音,我给你脸,你别不要。」
我把杯子放到窗台上。
「我都快没脸了,你给谁呢?」
他上前一步,挡住镜头半边。
「你又想演什么?」
我侧身让开。
「你问摄像老师,他比我敬业。」
摄像老师的手晃了一下。
陈宛宛没有再哭。
她只是轻轻咳了两声,脸色白得很合时宜。
陆泽立刻看向她,语气放轻。
「冷不冷?」
陈宛宛摇头。
「不冷,音音姐比我更需要毛毯。我只是怕你为难。」
陆泽再看我时,下颌绷紧。
「沈音,你看看宛宛,再看看你自己。」
我点头。
「看完了。」
他等我继续。
我没有说。
他被噎住,伸手扣住我的胳膊。
「进去。」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你再用力一点,明天节目组就能多剪一条家暴热搜。」
他的手顿了顿,到底还是把我拖进屋。
三年来,他从没主动进过我的房间。
我们这段婚姻只存在于户口本、媒体通稿和沈陆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