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为了表妹让我坐牛车?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主角苏晚顾晏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侯府分发新贡的料子,只剩三匹。两匹是浮光锦,一匹是粗糙的杭绸。顾晏辞很自然地指了指那匹杭绸。「表妹肤娇肉贵,穿不得粗料。」「你常年干农活,皮糙肉厚,这杭绸正合适。」他们是门当户对的表兄妹,品茶论道,赏花作诗。我只是他为了冲喜娶进门的商户女。我想去长街看杂耍,他说那些东西俗气。转头却陪表妹去了诗会,为她一掷千金拍下古琴。就连今日回门,我求他陪我撑场面。他却选了表妹最爱的听戏。「表妹懂戏,与我同乘一车...
《为了表妹让我坐牛车?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精彩片段
侯府分发新贡的料子,只剩三匹。
两匹是浮光锦,一匹是粗糙的杭绸。
顾晏辞很自然地指了指那匹杭绸。
「表妹肤娇肉贵,穿不得粗料。」
「你常年干农活,皮糙肉厚,这杭绸正合适。」
他们是门当户对的表兄妹,品茶论道,赏花作诗。
我只是他为了冲喜娶进门的商户女。
我想去长街看杂耍,他说那些东西俗气。
转头却陪表妹去了诗会,为她一掷千金拍下古琴。
就连今日回门,我求他陪我撑场面。
他却选了表妹最爱的听戏。
「表妹懂戏,与我同乘一车还能探讨唱腔,你坐后面的牛车吧。」
我拿起剪刀,将那匹杭绸剪得粉碎。
这侯府的主母,我不当了。
1.
剪刀落下,杭绸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
满地狼藉的碎布,像是我这半年婚姻的残骸。
顾晏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怒火。
「
苏晚,你疯了?」
他的表妹柳云裳立刻上前,柔弱地拉住他的袖子,怯生生地看着我。
「表哥别生气,姐姐许是心情不好……」
她转向我,眼中**泪,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姐姐,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这杭绸虽不及浮光锦,也是新贡的料子,寻常人家一辈子都见不着呢。」
我冷笑一声,将剪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脆响。
「既然这么好,那不如表妹捡起来,给自己做件肚兜,想必贴身穿着,更能体会它的好处。」
「你!」柳云裳的脸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
顾晏辞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秽物。
「粗鄙不堪!商户女就是商户女,骨子里的上不得台面,装也装不出来!」
他声线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我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婆母坐在上首,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晏辞,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她呷了口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冲喜的八字送来时,我就说过,商户之女,命贱,福薄,难登大雅之堂。是你非说她八字好,能替你挡灾。」
「如今你身子大好,她这福气也算是用尽了。」
婆母放下茶盏,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
苏晚,既然你不惜福,那这福气,你也不配再有。来人,把少夫人院里的份例,减半。」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夺走了我在这侯府里仅剩的体面。
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高高在上,审判着我的「罪行」。
是了,我忘了。
我不是他们的家人,我只是一个八字合适的工具。
如今工具没了用处,自然连呼吸都是错的。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
顾晏辞。
「今日回门,你还陪我去吗?」
他像是听到了*****。
「你闹出这种事,还想回门?给我滚回院子里禁足!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柳云裳躲在他身后,朝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无声的笑。
2.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请」回了院子,锁上了门。
这个院子,是侯府最偏僻的角落,和我出嫁前在苏家的院子,竟有几分相似。
不同的是,在苏家,我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而在这里,我是人人可踩的烂泥。
顾晏辞说我皮糙肉厚,那是他没见过我未嫁时。
我们苏家三代行商,富甲一方。
爹娘将我视若珍宝,我的手,十指不沾阳**,比谁都娇嫩。
直到半年前,侯府的人找上门。
说是侯府世子
顾晏辞久病不愈,算了八字,需要娶一个商户女冲喜。
而我的八字,百年难遇。
爹娘自然不肯。
可侯府权势滔天,我们一介商户,如何能拒?
为了保全苏家,我点头应了这门婚事。
出嫁前,爹爹给了我一张密契。
「晚晚,这是侯府抵给我们的。他们府上早就空了,是拿了我们苏家五十万两银子,才勉强撑住了场面。」
「这桩婚事,本就是一桩交易。若他待你好,这密契便烧了。若他欺你辱你……」
爹爹的眼眶红了,「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带着苏家一半的家产,风光大嫁。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尽心尽力地伺候他,为他试药,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