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收拾完行李,已经日上中天。
我带着离婚协议书,开车去了医院。
五年婚姻,不过薄薄几张纸就可以结束。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
正是午休时间,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便径直过去了。
抬手敲门,开门的人却是林晚宁。
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沈知意?”
我下意识往里面看去,想找寻程砚的身影。
她却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压低了嗓子:
“程师兄昨晚累坏了,今天上午还坐诊了半天,刚刚才睡下。”
“你有什么事?”
我看着她。
头发有些凌乱。
衣服也皱巴巴的。
而她身后,是程砚的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找他签个字。”
林晚宁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笑了笑。
“师兄太累了,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个钟头,实在不好叫醒他。”
“要不你先给我吧,等他醒了,我帮你转交。”
我本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程砚。
于是我将文件递了过去。
“麻烦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