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律所庆功宴上没见到我的身影,转头问助理我的去向,助理一脸错愕地回她:“陆律师,您不是三个月前就跟沈先生离婚了吗?”
万丰大厦顶楼的宴会厅里,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陆薇穿着酒红色套装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捧着“年度最佳诉讼律师”的奖杯,刚刚赢下的那桩三十亿标的商业**案让她一战封神。
“陆律师,恭喜!”
“薇姐,您这案子写进教科书都不为过!”
陆薇笑着应酬,目光却不断扫过会场每个角落。
她侧过身,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助理小周:“沈知行呢?我让他八点到。”
小周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眼睛瞪得老大:“陆律师,您……您不是三个月前就跟沈先生办了手续了吗?离婚协议是我亲手送去给您签字的。”
陆薇举着奖杯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什么。
周围的恭维声忽然远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你说什么?”
三个月前的那个傍晚,陆薇正在办公室里和团队开案情分析会。三十亿的标的,对方是行业龙头,所有人都说赢面不超过三成。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沈知行”三个字跳了十几次,她全部无视了。
“陆律师,对方在证据链第三环有个漏洞……”同事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为难:“陆律师,沈先生来了。说有急事。”
陆薇头也没抬:“让他等着。”
“可是他说……”
“我说让他等着。”
等到分析会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陆薇**脖子走出会议室,沈知行坐在走廊尽头的访客椅上,衬衫皱巴巴的,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你怎么来了?”
沈知行站起来,我记得那天我的腿坐麻了。
“薇,我们谈谈。”
“现在?”她看了眼手表,“我还要核实一组数据。”
“十分钟。”
陆薇转身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沈知行跟在后面,把门带上了。
灯没全开,只有桌上那盏台灯亮着,***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行把牛皮纸袋放在桌面上,抽出几页纸。
“这是什么?”陆薇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