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假死脱身后,首辅夫君悔疯了》是醒酒了没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氏谢砚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嫁入谢家八年,我倾尽所有把寒门夫君捧成当朝首辅,却落得一身伤病,满心绝望。他权势在手,宠妾灭妻,将我的真心肆意践踏。心死病重之际,我假死逃离,只愿此生不再相见。他却疯魔了。01朔风卷着深秋刺骨的寒气。肆无忌惮钻进静微院的每一道窗缝。枯黄的梧桐叶被狂风撕扯,簌簌砸在青石板上。像我困在相府八年,一地捡不起来的心事。我斜倚在梨花木窗边,指尖攥着一只冰凉的青瓷药碗。碗里的汤药放了整整一个时辰,热气散尽,只...
《假死脱身后,首辅夫君悔疯了》精彩片段
嫁入谢家八年,我倾尽所有把寒门夫君捧成当朝首辅,却落得一身伤病,满心绝望。
他权势在手,宠妾灭妻,将我的真心肆意践踏。
心死病重之际,我假死逃离,只愿此生不再相见。
他却疯魔了。
01
朔风卷着深秋刺骨的寒气。
肆无忌惮钻进静微院的每一道窗缝。
枯黄的梧桐叶被狂风撕扯,簌簌砸在青石板上。
像我困在相府八年,一地捡不起来的心事。
我斜倚在梨花木窗边,指尖攥着一只冰凉的青瓷药碗。
碗里的汤药放了整整一个时辰,热气散尽,只剩满口苦涩。
连日郁结堵在心肺,我刚微微低头。
胸口猛地炸开一阵撕裂般的闷痛,腥甜直冲喉咙。
我慌忙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在死寂的小院里来回回荡。
等喘息稍稍平复,我缓缓松开手里的素色手帕。
洁白的绢布中央,晕开一团刺目的暗红血迹。
像一道烙印,死死钉进我的眼底。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血渍,心里只剩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连心痛的力气,都**复一日的冷落慢慢耗光。
嫁入谢家,整整八年。
八年前,我还是沈家万众瞩目的嫡女。
八年后,我熬成一身顽疾、满心疮痍的首辅正妻。
外人都羡慕我嫁得风光,跟着
谢砚辞一路平步青云。
只有我清楚,这身一品诰命的荣光,全是我掏空自己换来的枷锁。
当年
谢砚辞屡试落第,家境清贫,受尽同僚白眼。
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出来。
是我顶着沈家全族的反对,执意冲破门第执意下嫁。
带着外祖留给我的千亩良田、整条绸缎商号、数十箱金银玉器。
十里红妆,一头扎进他看不见前路的寒窗岁月。
他初入官场,性子执拗不懂圆滑,屡次卷入朝堂**乱斗。
数次被政敌联名**,官职摇摇欲坠,险些落得抄家流放。
每一次生死危局,都是我放下嫡女身段四处奔走。
动用沈家几代人脉周旋权贵,替他化解明枪暗箭。
**风波压不住,我就连夜变卖名下田产铺面。
拿出全部嫁妆银两,填补亏空,抹平贪墨的指控。
官场打点、人情应酬,大半花销都是我在兜底。
我陪着他熬过最冷的穷途,熬过最险的宦海风浪。
眼睁睁看着粗布长衫换成刺蟒官袍。
看着他从无名寒门举子,一跃登顶内阁首辅。
手握朝野半数权柄,帝王倚重,百官俯首。
可他坐稳权势巅峰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外面结识的苏怜儿,风风光光抬进相府做姨娘。
安置在最暖和的前院暖阁,锦衣玉食,万般偏爱。
从苏怜儿入府那天开始。
我这个陪他起家的原配,成了他眼里最碍眼的人。
他再也不肯踏进修静微院一步。
从前仅剩的一点夫妻温情,被枕边谗言消磨得一干二净。
苏怜儿最擅长装柔弱、掉眼泪。
随便几句似是而非的挑拨,就能让
谢砚辞对我心生嫌隙。
动辄冷眼呵斥,不分青红皂白定我的过错。
“小姐,药再不喝就彻底凉透了。”
贴身侍女锦儿端着炭火盆快步走来,眼眶通红。
声音里压着止不住的心疼与委屈。
她陪我嫁进相府八年,亲眼看着我从明媚张扬。
一步步被冷漠磋磨成如今久病寡言的模样。
我把染血的手帕悄悄叠好,轻轻摇头。
目光遥遥望向灯火喧嚣的前院,唇角扯出一抹苍凉的笑。
“喝不喝,早就无所谓了。”
“身子病了,汤药尚可医治。”
“心一旦死了,世间再灵的药,也救不回来。”
这话不是一时赌气,是无数个寒夜积攒下来的绝望。
三天前一场冷雨突至,我的风寒骤然加重。
整夜整夜咳得无法平躺,胸闷气短,数次浑身发冷晕厥。
锦儿急得两次派人去前院传话。
只求
谢砚辞能抽空过来,看我一眼就好。
可两次等候,等来的从来没有他的身影。
只有管家带着嘲讽的冰冷回话。
相爷正陪着苏姨娘抚琴闲谈,没空管夫人的小病小痛。
劝夫人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