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我们不说爱》,讲述主角陆禾林沫苗的爱恨纠葛,作者“阶前旧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林沫苗"------------------------------------------,陆禾盯着手机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已经看了整整十分钟。,他几乎屏住了呼吸——"阿禾,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不想骗你。我喜欢的是能让我仰望的人,不是你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抱歉。",发现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何时落了一地。,一只瘦小的白猫正蜷在垃圾桶旁,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掌心的伤口。,陆禾坐在咖啡厅最里...
《我们不说爱》精彩片段
"我叫……
林沫苗"------------------------------------------,
陆禾盯着手机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已经看了整整十分钟。,他几乎屏住了呼吸——"阿禾,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不想骗你。我喜欢的是能让我仰望的人,不是你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抱歉。",发现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何时落了一地。,一只瘦小的白猫正蜷在垃圾桶旁,小心翼翼地**着掌心的伤口。,
陆禾坐在咖啡厅最里面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那个熟悉的名字始终没有弹出新消息。,在地砖上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他坐在暗处,看光里浮动的微尘。对面那桌的情侣正在分食一块提拉米苏,女生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到男生嘴边,男生笑着摇头,又张口**了。,久到对面那桌的情侣已经结账离开,久到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不要续杯。"不用了。"他说,嗓音有点哑。,起身去结账。经过窗边的时候,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只是嘴角的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去。头发有点乱了,昨晚打游戏到凌晨,早上起来随手抓了两把就出了门。,推开门走出去。,梧桐树在头顶沙沙地响。他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没看。。,是高中群里的消息,有人发了一张照片——沈慕晚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底下跟着一排"女神""校花"的赞叹。,把手机塞回口袋。
拐过街角的时候,他听见垃圾桶后面传来细细的声响。像是小猫在叫,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塑料袋。
他停住脚步。
垃圾桶后面蹲着一个人。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洗得发旧,边缘已经起毛了。牛仔裤裤脚拖在地上,沾了灰。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被汗浸湿了。
她在翻垃圾桶。
陆禾愣了一瞬,下意识想走开——对方看起来并不想被人看见。但他脚步刚动,就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
女孩猛地回过头,手里那把被铁锈爬满的火钳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路灯刚刚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陆禾看清了她的样子——很白,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眉眼生得极精致,鼻尖小巧,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泛出淡淡的粉色。但那双眼睛让他顿了一下,又大又亮的瞳仁里盛着慌张和窘迫,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动物,睫毛颤了两下,迅速垂下去。
她蹲下捡起火钳子,然后站起来。比他想象中高,大约到他的下巴。但太瘦了,宽大的T恤灌满了风,空荡荡地晃着,腕骨突出,手指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在找……找我的钥匙。"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他脚边。
陆禾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地上躺着一个易拉罐,他刚才踩到的就是它。
"哦。"他说。
女孩蹲下去,把易拉罐捡起来,动作很快地塞进脚边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里。帆布袋的带子已经磨出了毛边,上面印着一行褪色的字,看不太清了。
陆禾看见她帆布袋里露出的东西——几个空塑料瓶,一叠折好的纸箱。他忽然明白了。
女孩拎起帆布袋,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的时候,一阵洗衣粉的淡淡气味混着傍晚的风飘过来。她走得很急,帆布袋磕在膝盖上,发出塑料瓶碰撞的闷响。
"等一下。"
陆禾说。
女孩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走的猫。
陆禾走上前两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她那双眼睛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又酸又涩的。
"拿着吧,喝点热的,不要着凉。"他把钱递过去。
大概是他追了沈慕晚四年的原因,让
陆禾变得温柔善良。
女孩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他手里的钱,又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反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谢谢你,但是不用。"
声音很轻,但很稳。
陆禾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别人接受他的好意,也习惯了用钱解决大部分问题。她拒绝得这样干脆,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他收回钱,"你吃晚饭了吗?"
女孩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警惕。她往后退了半步,帆布袋挡在身前,像是竖起一道屏障。
"我吃过了。"她说,"在食堂吃的。"
陆禾看着她瘦得过分的身形,没拆穿她。
"我叫
陆禾。"他说,"A大计算机系大二。你呢?"
女孩的手指攥紧了帆布袋的带子,指节泛白。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细瘦的一道,在风里微微晃着。
"
林沫苗。"她终于说,"
林沫苗。"
说完她又低下头,匆匆从他身边走过。这次
陆禾没有叫住她,只是站在原地,看她细瘦的背影渐渐走远,走进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梧桐叶在头顶沙沙地响,有一片落下来,旋在他肩头。他伸手拈起叶子,忽然想起咖啡厅窗外那只舔伤口的小白猫。
他把叶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女孩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路灯底下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只塑料袋被风卷起来,打了个旋又落下去。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给室友发了条消息:"今晚遇到点事,晚点回宿舍,帮我跟宿管说一声。"
发完他收起手机,沿着刚才的方向慢慢走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沈慕晚,而是因为刚才那双眼睛。
那双盛满了慌张和窘迫,却仍然干净得像一汪清水的眼睛。
"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陆禾,你不就是失恋了吗?怎么成这样了?"想完,
陆禾便向学校走去,可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就去看看,大晚上的,万一遇见坏人了,她一个女生……"
陆禾转身,向着
林沫苗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走过两条街,在一个公交站台后面看见了那个帆布袋。火钳子倒在一边,袋子歪在地上,里面的塑料瓶滚出来几个,被风吹得骨碌碌转。
林沫苗蹲在站台后面,背靠着广告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很轻的抖,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陆禾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动。
站台上的电子屏滚动着下一班公交的时间,红色数字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混着风声和树叶声。
林沫苗终于抬起头,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红的。她看见他站在那儿,明显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擦脸。
"你……"她的声音哑哑的,"你怎么在这儿?"
陆禾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他这才看见她帆布袋里除了塑料瓶和纸箱,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什么。他瞥了一眼,看见"妈妈"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和日期。
他把目光收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林沫苗看了看纸巾,又看了看他,犹豫了几秒,接过去了。
"谢谢。"她小声说,抽出一张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她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划伤的。
"怎么弄的?"
陆禾指了指她的手。
林沫苗缩了缩手,"没事,刚才翻垃圾桶的时候被火钳子刮了一下。"
她说的很坦然,好像被铁皮刮伤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陆禾看着她手背上那道红痕,想起咖啡厅窗外那只白猫。
"
林沫苗。"他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兔子。
"***的病,需要多少钱?"他问。
林沫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她低下头,手指揪着纸巾的边角,把那团纸撕成一条一条的。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陆禾点了点头。
"很多。"
林沫苗说,声音还是轻轻的,但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平静,"要很多。我妈……是尿毒症,每周透析两次,还要等肾源。"
她说完这些,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竟然弯了一下,是个很淡很淡的笑。
"不过没关系,我在攒钱。学校里给我申请了助学金,我平时在图书馆勤工俭学,周末去奶茶店打工。"她顿了顿,"今天……今天是特殊情况,奶茶店的工时满了,我就想着出来捡点瓶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那些塑料瓶一个个捡回帆布袋里,动作很仔细,像是对待什么贵重的东西。
陆禾蹲在旁边看着她。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低头的时候,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得泛青,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我借你。"他说。
林沫苗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痕。
"不用。"她说,"我自己可以的,随后看着他的眼睛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在这等着。"说完就跑向了一个方向。
林沫苗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看了很久,没有移开视线。
最后
林沫苗低下头,继续捡她的瓶子。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离开。
风又吹过来,梧桐叶哗啦啦地响。远处公交车的灯光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林沫苗把最后一个瓶子装进帆布袋,站起身来。她也站不太稳,晃了一下,刚刚离开的
陆禾这时候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百草堂大药房?”然后拿出碘伏和棉签,铁钳上面有铁锈,你被划伤了,我先给你消消毒。
陆禾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太细了,他的手掌几乎只有
陆禾的2/3。
"好软,呸呸呸,
陆禾!你可是正人君子,不要想一些别的事。"
陆禾心里面骂道。
林沫苗身体猛然一僵,轻声说:"谢谢"。
上好药后,
陆禾松开手,指尖残留着一点凉意。
"我送你去医院打破伤风针吧,你这伤口容易染上破伤风。"他说。
林沫苗摇了摇头,"不用了。"
"这伤口如果感染了可能会死。"然后他看她瘦弱惹人怜的脸,突然想学反派的那样说:“你也不想***没人照顾吧……桀桀桀……”
陆禾甩了甩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
林沫苗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然后突然又摇头,很是疑惑。
她拎起帆布袋,这次没走那么急。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
陆禾的影子几乎交叠在一起。
"
陆禾。"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夜风里有一点飘,"今天谢谢你。我……我请你喝奶茶吧,下次。我们学校后门那家,原味的很好喝。"
陆禾看着她,嘴角终于动了动。
"明天我去奶茶店接你去医院,不许跑。"
林沫苗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路灯底下那张脸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噼啪绽开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进夜色里。帆布袋在膝盖上磕磕碰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禾站在原地,看她走远。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去,只是看着那道瘦瘦的影子一点点变小,最后拐过街角,不见了。
夜风灌进衬衫,有点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扶住她胳膊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留着一点凉意。
他搓了搓手指,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是沈慕晚最后那条消息。他看了两秒,点了删除。
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梧桐叶又落了一片,打着旋儿贴上他的裤腿。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随手夹进手机壳里。
五月的夜风带着**的潮意,吹过来时,他闻见了淡淡的洗衣粉的气味,混着一点不知道什么花的香。
他吸了吸鼻子,迈开步子,走进灯火通明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