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全村撮合良缘,我偏不做悲情配角》,男女主角池灵玉何自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牵机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穿成一朵小白花绿茶怎么办?此时小白花正在勾搭一个老光棍儿该怎么办?勾搭老光棍儿还被疑似牺牲的丈夫捉奸在床……呃,不,捉奸在堂屋,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此刻池灵玉满脑子浆糊,原身的记忆在脑子里打架,暂时还没太搞懂现状。只知道,完了,天崩开局!自己衣服完整,就是奸夫衣冠不大整齐,幸亏他裤腰带不小心打了死结,着急忙慌没解开,裤子没脱下,露出半个屁股蛋。奸夫也很紧张...
《全村撮合良缘,我偏不做悲情配角》精彩片段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穿成一朵小白花绿茶怎么办?
此时小白花正在勾搭一个老光棍儿该怎么办?
勾搭老光棍儿还被疑似牺牲的丈夫捉奸在床……呃,不,捉奸在堂屋,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此刻
池灵玉满脑子浆糊,原身的记忆在脑子里打架,暂时还没太搞懂现状。
只知道,完了,天崩开局!
自己衣服完整,就是奸夫衣冠不大整齐,幸亏他裤腰带不小心打了死结,着急忙慌没解开,裤子没脱下,露出半个**蛋。
奸夫也很紧张,结结巴巴:“自谦哥,你……你活了?”
门口站着的就是
池灵玉的丈夫,已经足足四年音讯全无,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
何自谦。
一身无牌军装,背着捆扎结实的背包,提个帆布大包,身高腿长,站在堂屋门口,把**的阳光挡得结结实实。
逆着光,看不清他表情。
但
池灵玉能想象出他心情定然不甚美丽。
谁遇到这种情况也高兴不起来吧?
奸夫吓得使劲提裤子,妄图在
何自谦和门框中间找到个缝隙钻出去,只可惜农村的门窄小,
何自谦提的包又占很大面积,只能跳着脚干着急,还没忘使劲往身上套褂子。
想起来了!
电光火石间,
池灵玉指着奸夫:“他想**我!”
奸夫抓耳挠腮,衣裳套一半,脑瓜子被蒙着,看不清表情,瓮声瓮气:“自谦哥,你听我解释!”
池灵玉往后退两步,泫然欲泣:“你们都欺负我,我一个寡妇人家,又没力气,瞅我大嫂不在你就摸上门,自谦,打他!”
奸夫好容易套上褂子,双手合十对着
何自谦拜:“自谦哥,我是真不知道你还活着,这叫……追求,对,追求!”
再扑通跪地上:“自谦哥,就这一回,我还没得手,你看,她还咬了我一口。”
伸出黑黢黢的胳膊,上面一圈血呲呼啦牙印,看得
池灵玉反胃。
原身辛苦了,这是怎么咬得下口的!
不下嘴更恶心。
看似搞清楚目前状况,
何自谦放下帆布包,伸手提着奸夫后脖颈,跟抓鸡一样把人拎出去。
院子里传来“砰砰”声,拳拳到肉,以及奸夫不停求饶的声音。
池灵玉双腿一软,跌坐地上。
刺激!
真**刺激!
以为做了万全的穿越准备,谁他喵能想到是这种开局?
多亏自己脑子转得够快,迅速接收到信息,不然就得走原身的老路。
努力压制情绪,集中意念内观片刻,还好,东西都在,就是把自己丢去大山里也能活下来。
穿越盲盒打开,这是穿书了,跟
何自谦两人算是书里的女二和男二。
这个女二是毫无理由干坏事的恶毒女配,
何自谦则是女主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这组合……
不给作者立块碑都不足以平息心中郁卒,好端端的,设计这么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女二干甚?
何自谦再度进来的时候,
池灵玉已经稍微想清楚眼前该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
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抽抽噎噎:“你还有脸回来啊?再不回来就该给我收尸了。”
何自谦没被带跑偏,出口说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喝你的喜酒。”
嘎?
嘴这么毒的吗?
“你还是不是人呐?自己堂客被欺负,还说风凉话。”
何自谦把背包放到堂屋的八仙桌上,声音平静:“给你寄钱寄票,你还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什么钱票?”
池灵玉满脸呆滞,书里没讲啊!
“我出个任务,领的工资和票据,都让战友给你捎回来,你没收到?”
四年的工资,那是多少钱?
池灵玉翻身爬起来,摆出大吵一架的姿势:“你当年只言片语都没留下,给你写信全部被退回,全村都当你死了,我去公社和县里都问过,人家说没收到阵亡通知,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我守了寡,哪里来的钱?”
书里不只是两人没长嘴,那一整本书的人都没长嘴,
池灵玉都边看边骂,说句话就那么难吗?
所以,别管
何自谦长没长嘴,
池灵玉必须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甩出来。
果然,
何自谦皱眉:“你连信都没收到?”
“你出去打听打听,大队里的人叫我什么?叫我小寡妇,但凡你来封信,谁敢叫我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还是个远近闻名光棍儿村的寡妇。
谁愿当寡妇?
何自谦犹豫了。
池灵玉看他一脸有屁憋着不放的表情就难受,不怕憋死?
干脆问他:“有什么想问你的你赶紧问,要离婚现在就离,只不过离婚之前我得洗清名声,不明不白背黑锅的事我不干。”
还没女人干脆,
何自谦觉得受到侮辱,刚刚是有满心的问题想问,但总觉得应该斟酌再三,万一说出口不合适伤到她心怎么办?
这会儿毫无顾虑,问得直白简单:“你在何家沟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你说出来我心里有个数。”
池灵玉想扇自己嘴巴子,这种问题其实大可不必说出口,哪个男人爱戴绿**?
但既然他问了,必须回答:“我又不是无盐女,若是愿意勾搭,现在孩子都生仨了,至于差点儿被人**吗?”
没捉奸在床就是没有,哪怕抓到也是被迫的。
何况那根本不是自己干的,跟自己毫无关系,那更是没有!
何自谦瞥她一眼,女人瘦瘦弱弱,苍白得像朵栀子花,恍若一阵暴雨就能香消玉殒。
看起来不像是过了好日子,也不像在撒谎,无论是钱,还是……偷人。
池灵玉又开始哭诉,就是挤不出眼泪:“你把我扔在何家沟转**就走,整个村我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天天都在饿肚子,白日黑夜的有老光棍儿在后坡鬼喊鬼叫,早知这样,你答应我父母干啥呢?”
仿佛是应景,后坡传来几声“咕咕咕”,像斑*叫。
“咕”几声没回应,一个男人开始说荤话。
“小寡妇荒着没有啊?哥哥来给你解闷儿。”
何自谦脸色发青,几步跨出堂屋。
没一会儿,斑*也不咕咕了,几声惨叫传来,似乎斑*还在问
何自谦是哪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