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个医生。
在医院干了五年,工资不高,一个月到手一万出头。
女友出国三年回来,看我的眼神变了。
嫌我穷,嫌我累,把我当工具人使唤。
她以为我就是个普通医生。
她不知道,我是陈氏医疗集团的独子,手里十几家三甲医院,身家百亿。
更不知道,她背后那个让她来算计我的男人,正跪在我办公室门外求我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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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回国那天,我去机场接她。
三年没见,她变漂亮了。
一头波浪卷披在肩上,穿着米兰定制的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推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
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我举着手机上的接机牌,站在人群里朝她挥手。
她看见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只是拖着箱子走过来,淡淡说了句:来了。
我愣了一下。
三年异地,每天视频通话,每个月按时给她打生活费。
我以为她会扑过来抱我。
结果她连笑都懒得笑。
我压下心里的不适,接过她的行李箱:累了吧?先回家还是去吃饭?
她看了眼手机,说:先回家,我约了闺蜜晚上吃饭。
我点头,推着箱子往停车场走。
她跟在后面,一路刷手机,连话都不跟我说。
到了停车场,我打开后备箱放行李。
她看着我那辆开了五年的**,皱了皱眉:你还开这车?
我笑了笑:还能开,挺好的。
她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继续刷手机。
我上车,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她:想吃什么?我定个位置。
她头也不抬:随便,你定吧。
我拿出手机,订了家她以前最爱吃的川菜馆。
车开到半路,她突然说:陈煜,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我一愣:怎么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医生太累了,工资又不高,你看你现在都28了,还是主治医师,升副高得熬到什么时候?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还行吧,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她冷笑:喜欢有什么用?你看看我那些同学,要么进了大厂,要么自己创业,哪个不比你混得好?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知道我在米兰认识多少成功人士吗?开公司的,搞投资的,哪个不是身家千万起步?
我转头看她:所以呢?
她撇了撇嘴:所以你得上进啊,别一辈子就守着这份死工资。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要不你去考个M*A?或者转行做医药代表?那个赚钱。
我笑了:医药代表?
她点头:对啊,我一个同学男朋友就是做这个的,一年几十万,比你强多了。
我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几秒。
她又开口:对了,我闺蜜张曼她爸最近住院了,你能不能帮忙安排个床位?最好是你们科室的。
我看着前方:什么病?
她摆摆手:不知道,反正就是骨头的问题,你是骨科医生,肯定能搞定。
我顿了顿:我试试吧。
她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带她过去。
我没说话。
心里那股不对劲越来越明显。
三年没见,她第一件事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而是让我帮她办事。
到了家,她进门就瘫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
我把行李箱拖进卧室,回客厅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接过,喝了一口,皱眉:你家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
我环顾四周:挺好的,干净整洁。
她撇嘴:太寒酸了,连个智能家居都没有。
我笑了笑:够用就行。
她放下杯子:陈煜,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整天就知道省钱,活得跟苦行僧似的。
我在她对面坐下:那你觉得该怎么样?
她指了指客厅:起码换套像样的家具吧?再买个扫地机器人,洗碗机什么的。
我点头:行,改天去看看。
她满意了,继续刷手机。
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陌生感。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三年前那个跟我说"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出租屋我也愿意"的苏婉吗?
晚上六点,她闺蜜来接她吃饭。
两个女人在门口聊了几句,其中一个扫了我一眼,笑着说:这就是陈医生啊?苏婉,你可真舍得,为了他守了三年活寡。
苏婉笑了笑,没接话。
另一个女人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