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来记者上门。
就在我焦躁不安的时候,我妈轻飘飘瞥了我一眼,出声:
“哟,这考了高分就是不一样哈!打扮的像是要出嫁一样。”
我呼吸一窒,即便听了十八年,但我还是不习惯对方的阴阳怪气。
不等我开口,她又随意道:
“如果你是在等采访,那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把记者采访取消了。”
我扭头,不可置信看她:
“妈,为什么?”
5
市里向来有采访文、理状元的传统,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没断过。
往年别家父母得知自己孩子考了状元,早兴奋地给家里大扫除等采访上门了。
我不明白,别人家父母求之不得的荣誉,为什么她还要往外推。
这时候,我爸从卧室里面走出来,满不在意:
“珠珠不是发挥失常了吗?你接受采访刺激到她怎么办?”
我没忍住,闭了闭眼,问他们:
“就因为这个?”
我爸皱眉:
“这还不够严重吗?珠珠是**妹,身体又不好,你做姐姐的就该照顾她。”
这个时候,陪着江清珠出门购物的哥哥回来,也跟着劝:
“微微,别为了那些虚荣的名誉伤珠珠的心。”
“你和她是双胞胎,到时候你出名了,珠珠压力会很大的。”
江清珠站在哪里,拎着满手的购物袋。
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只要站在哪里,不用多说一句话。
爸妈和哥哥,就会为了她冲锋陷阵,把我逼迫到妥协。
我看了四人一眼,没再多说一句话。
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我妈跟过来,见状开口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