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的味道我很不喜欢,下次换掉。”
明妩眼底明晃晃的厌恶,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我是她的面首,要不是意外和她一起中了情蛊,每三天必须同床共枕。
想必她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去净房沐浴。
我知道她不是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而是不喜欢我这个人。
因为,她最初想要下蛊的对象并不是我。
所以她认定是我算计,对我厌恶至极。
这五年她每次**完都要洗三遍澡,将屋内任何我触碰过的东西都拿去烧掉。
甚至歇斯底里的拿鞭子狠狠抽我泄愤。
但很快她就不用痛苦了,因为我已经服下了除掉体内蛊虫的药。
最后这几天,就当是给我独自喜欢她的十年画上最后一笔。
1、
浴桶里的水又是冰凉的。
自从五年前我阴差阳错喝了明妩给何予诚准备的那杯酒起。
公主府的人全都觉得是我蓄意抢了属于何予诚的驸马之位,没人把我当人看。
我已经习惯了。
从凉水里起来,准备回房,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我叫人开门无人回应,只有一阵嘲笑。
“他不会真把自己当公主府的男主人了吧,不过是个暖床工具而已,还敢使唤我们。”
“就是,当初要不是他耍手段接了我们公主的情蛊,说不定公主跟何公子的孩子会跑了。”
“老实待着吧你,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知道姑娘今晚等着要给何公子过生辰,想去捣乱吗?”
是了,今日是初五,是何予诚的生辰。
因为我是初六生的,每年生辰前一天,家里都会大摆筵席,父亲会请来亲朋故交,给他庆生。
但第二天我的生辰没人记得,记忆里母亲过世后,只有舅舅记得。
后来舅舅被调去边关,再没人记得我的生辰,除了明妩。
因此我以为她心里是有我的。
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
但我心里仍是感激她的,尽管和她成亲后,她再也没记得过。
难怪她今晚格外不高兴,因为情蛊发作耽误了她给何予诚庆生。
我没再说什么,静静待在冷森的净房里一晚上。
次日清晨,或许是着凉了我有些发热。
回到房里我换了身干净暖和的衣裳,实在头疼得厉害,我找到府医,拿了点药吃。
我刚熬好,还没从罐子里盛出来,门扑通一声被踹开。
“果然是你。”
她眉头皱成一团,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厌恶。
“怎么了?”我很是不解。
明妩不耐地拿起药罐旁边一包还没打开的药材。
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她捡起地上的灵芝。
“你装什么?去府医那里拿走予诚药材的人不是你吗?”
“你明明知道之前予诚为了救我受过伤,需要灵芝养身体,你还仗着身份把他的药材抢走。”
“你是觉得有情蛊在,你这个驸**位置就稳当了吗?”
可我是第一次见那灵芝,药材也是府医直接给我的。
我从没想过抢何予诚什么东西。
仗着身份抢东西更是无稽之谈,这府里没人把我当驸马看,就像从前在何家也没人把我当少爷看一样。
而真正因为救明妩受伤的人也不是何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