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点天灯,遇到同是云城圈子的朋友。
她惊讶我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来搞收藏。
“晚宁,群里说看见陆承砚跟林小满去产检了,你一点也不着急吗?带着姐妹们去堵人啊!”
陆承砚是我丈夫,亦是我从小喜欢的人。
他和林小满旧情复燃,我早就料到。
一年前,陆家强行送走林小满,陆承砚才和我完成了婚约。
婚礼上交换戒指,他低声说,“我对你很失望,姜晚宁。”
“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会相信男女间有纯友情。”
“林小满心思单纯,没你心里脏!她家境不好,你赶她走,想过她以后怎么活吗?”
我很平静地告诉陆承砚,“林小满是你们陆家送走的,与我无关。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怪,只能怪你自己太不收敛。”
陆承砚看我的眼神很冷,透着不信任,“你真恶心,姜晚宁。”
他咒骂我,又必须跟我结婚。
这场婚姻本质是家族联姻,如果陆承砚敢举止出格,给家里带来难看的影响,到时候两家都会放弃他。
拍卖行里,朋友翻着陆承砚在网上被曝出的照片给我看。
林小满穿着宽大的孕妇裙,和陆承砚一起挑婴儿床。
“他多久没回家见你了?在外面陪别的女人养胎!也太过分了!”
“晚宁,咱圈子里的人都想替你出这口恶气呢!”
我笑着摇头,“你这几天可以关注一下陆家的公告。”
“陆承砚很快就不是陆家的继承人了。他也不再是我丈夫。”
朋友愣了几秒,很快想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大家都是家族里长大的,都懂对于这些人家来说,脸面和利益比感情更重。
这短短几十年谁坐那个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不能塌。
朋友不禁有些唏嘘,“咱们这些人,晚宁你最稳。然后就是陆承砚。”
“你们两个结婚,圈里人都说,云城以后要看姜陆两家的脸色过日子。”
“真没想到才短短一年,会是这个结局收场。”
我又举起手牌,点下一个天灯。
拍卖师宣布,“恭喜姜小姐点天灯,拍下白玉棋子一盒。”
我低头给助理发消息,“告诉那位老先生,钱到位了,让他把东西送来。”
然后我才站起身,笑着对朋友说,“哪有那么夸张,你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