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忽然转来一个“女权”斗士。
开学第一周,她就在朋友圈挂了三个男同学。
“图书馆里盯着女生看三秒以上,就是性骚扰。”
“凝视女性,恶臭。”
“姐妹们,遇到这种男的直接挂,别客气。”
当晚,三个男生被全校网暴,一个退了学,两个申请了休学。
她涨了两千粉丝,开了付费咨询群——“反凝视互助会”,入群费99。
我质疑了一句“是不是太草率了”,她立刻截图发朋友圈:
“男宝妈来了,精神男人滚出我的世界。”
全班开始审判我——共情加害者、背刺女性、没有觉醒。
最后我被赶出小组作业,差点挂科。
她在直播里哭:
“女性觉醒的路上总有叛徒,我好痛心。”
再睁眼,我回到开学第一天。
她刚**完一个男生,正在编辑朋友圈文案。
我拿起手机,去了保卫处。
“老师,有人在校内**,还上传到非**坛。”
三天后,保卫处的通报贴在了公告栏第一页。
她的手机相册里,躺着37张男澡堂门口的照片。
文件夹名字叫:“青春男大”。
“该生涉嫌侵犯他人隐私,已移**方处理。其所谓‘反凝视’账号已被平台永久封禁。”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着围观的人群里,那些曾经骂过我的脸。
这一次,我不会哭。
1
我醒来时,脸贴着图书馆的木桌。
手机屏幕亮着。
下午两点十七分。
开学第一天。
我盯着那行时间,指尖一点点发冷。
上一秒,我还站在毕业答辩后的走廊里,被一个学妹拦住。
她问我:
“温禾学姐,你当年为什么要帮男的说话?”
语气很轻。
却像一把刀,把我那些结痂的伤口重新划开。
下一秒,我回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猛地抬头,看向右前方。
靠窗第三排,坐着一个男生。
他叫江序。
上一世,他是秦芮第一个真正挂爆的人。
也是那个被骂到退学的人。
现在的江序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低头记笔记,偶尔抬眼看向窗户玻璃。
玻璃里映着讲座区的投影。
那天图书馆二楼有新生培训,投影幕在他斜前方。
他看的不是女生。
是反光里的课件。
可上一世没人听。
秦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