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受不了了,想给他们打电话求饶。
可这一头,听见的是欢声笑语。
简瑛他们,在给苏景开庆祝生日。
“够了。”
简瑛漆黑的瞳孔沉了下来,隐隐不耐。
“在里面就是要让你吃苦头长记性。”
“既然不听话,就算打残了也是应该的。”
我心头一颤,身上就像**。
姐姐也立即低声附和,“阿瑛说得对。”
“傅承安,你毁了景开的脸,就应该在里面好好忏悔。”
听着他们尖锐的指责,我浑身抽痛。
苏景开得意地笑着,假意替我求情。
“好了,承安这几年应该也是知道错了。”
“虽然他打断了我的骨头,但有你们疼爱,我也不怨他……”
“不用替他说话。”几个人都心疼地看着他。
他坚强地抹了抹眼泪:
“既然承安也看见姐姐了,不如就让他去傅家坐坐,正好也吃顿饭。”
“别因为我,你们兄弟姐妹产生了隔阂。”
闻言,哥哥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就听景开的。”
他答应了。
可我的心,却比****还要凉。
时隔多年,我再次踏进傅家。
之前的每一次,都会被管家拒之门外。
甚至后来,特地安装了铁栏,只为了阻止我。
房子里的装修已经换了格局。
房间里的沙发桌椅,已经换成了欧式风格。
客厅的酒柜里,也摆着苏景开最喜欢的威士忌。
连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也是他们和苏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