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餐巾,撑到宴会结束。
酒店门口下着雨。
傅砚深正要上车,我追过去拦住他。
“能不能给我五百块?”
他停下。
“五百?”
“我买药。”
傅砚深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没有心疼,只有嘲讽。
“这次胃口这么小,是想换个办法骗我?”
“我只要五百。”
“你以前开口可是三千万。”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现金,扔进雨水里。
纸币散在台阶下,很快被雨打湿。
“捡。”
我看着他。
傅砚深拉开车门。
“不是缺钱吗?”
“弯个腰,地上的全是你的。”
五年前,他追着我的车跑了半条街。
隔着雨幕,他问我是不是一定要为了钱离开。
我把那张三千万的支票贴在车窗上。
如今,他终于把当年受过的羞辱还给了我。
周姨追出来,弯腰替我捡钱。
我拉住她。
“别捡。”
“可您不是要买药吗?”
“不要了。”
傅砚深站在车旁,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