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我最爱温梨,也觉得我追她追得最疯。
可我一直以为,我不是在追她。
我是她不能公开的男朋友。
大一那年,我兼职送外卖被同学撞见,汤汁洒了一身,窘迫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只有温梨递给我纸巾,说:“别低头,没什么丢人的。”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三年。
后来她想喝奶茶,生理期不舒服,节日缺仪式感,我都会给她转钱。
她说不官宣是因为低调,我信了。
直到她生日那晚,我拎着蛋糕,在宿舍楼下等了她四十分钟。
她发来消息:“我不舒服,不下去了。你先转我二百六,我让室友买药。”
我看着余额,沉默了很久。
房租刚交,兼职工资还没发,卡里只剩三百一十七。
可我还是回她:“你等我一下,我先转你,晚饭我回去煮面就行。”
钱刚发过去,对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转账被退回。
紧接着,她的微信弹出两句话。
“别转了。”
“她没病,也没想见你。”
我心中一紧,手指颤抖着回复:“你是谁?”
对面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总之,不要再追她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拿她手机的发信息的是谁?她有其他男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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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总之,不要再追她了”发过来后,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退出聊天框,点开和温梨的记录往上翻。
最近两个月,她见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约她吃饭,她说考研忙。
我想去自习室找她,她说不方便。
电话常常接不到,消息也隔很久才回。
可每次我问,她都会说:“林远,你别多想。”
我以前真的没多想。
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在追她。
我是她不能公开的男朋友。
这句话,我信了三年。
最开始,是因为大一那场雨。
那天我兼职送外卖,塑料袋破了,汤汁洒了我一身。几个同班同学从礼堂出来,认出了我。
他们没说多难听的话,只是笑。
可那一刻,我穿着湿透的外卖服站在雨里,窘迫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是温梨递给我一包纸巾。
她说:“别低头,没什么丢人的。”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三年。
后来她想喝奶茶,我记住她要七分糖。她生理期不舒服,我转钱让她买卫生巾和暖宝宝。她说节日不想太高调,我就不送花,只给她发红包。
她说不官宣是因为低调,我也信。
直到今晚,她生日。
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没等到她,只等到她说不舒服,让我转二百六买药。
可钱刚转过去,就被退了回来。
退钱的人还用她的微信告诉我,她没病,也没想见我。
我盯着那几句话,手指一点点攥紧。
如果是温梨本人,她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如果是她的**,又为什么要把钱退回来?
我直接给温梨打了电话。
连拨几次,电话才接通。
温梨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林远,你干嘛一直打电话?”
我问:“刚才回我消息的人是谁?”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什么谁?”
“你微信刚才有人给我发消息。”
她语气更烦:“你在说什么?我刚才睡着了。”
我盯着聊天框,又问:“那你知道我的转账被退回来了吗?”
“退了?”
她问得太快。
快到不像装的。
如果刚才发消息的人真是她的**,温梨至少该慌。
可她没有。
她是真的不知道有人退了我的钱。
温梨很快又说:“可能我室友点错了吧。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林远,我最近考研压力真的很大,你能不能别总因为这种事问来问去?”
以前她这么说,我一定会立刻道歉。
我怕她烦,也怕她觉得我不懂事。
可这一次,我没有开口。
我只是想起卡里剩下的三百一十七。
想起我说晚饭回去煮面时,并不是随口一说。
那二百六被退回来,大概不是因为嫌少。
是有人知道,我真的快没钱了。
电话里,温梨还在等我服软。
可我没有道歉。
我低声问:“温梨,你真的不想见我吗?”
她沉默了几秒。
“林远,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聊天框里那几句话。
屏幕后面的人,不像第一次出现。
如果不是**。
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