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戴着?”
“进门前还在。”
姜晚棠不安地看向姜明珠。
“姐姐,我不是怀疑你。可今天只有你碰过我的围巾。”
周既白已经径直走向楼梯。
“找一找就知道了。”
他推开姜明珠的卧室,翻动抽屉和衣柜。
其他三个人也没有阻止。
他们从小可以随意进出她的房间。
过去,她把这种毫无边界的亲近当成感情深厚。
如今才明白,他们只觉得她不会拒绝。
陆沉舟拉开衣柜,发现里面只剩几件换洗衣服。
“你为什么收拾行李?”
姜明珠心口微微收紧。
程砚礼扫过墙边的箱子,淡声解释:
“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她以前生气,不也总说要离家出走?”
周既白嗤笑。
“都十八岁了,还玩这种把戏。”
没有一个人想到,她是真的准备离开。
贺临野从桌上拿起提前批协议。
封面上印着醒目的保密标志。
他却连第一页都没有翻,随手把它压到书架最下层。
“云州大学九月才正式开学。你现在把家搬空,是想吓唬谁?”
这时,姜晚棠在沙发缝隙里找到了平安锁。
“原来掉在这里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姜明珠。
“姐姐,对不起,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