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知青污蔑我偷钱,重生后她悔疯了》内容精彩,“陈巷口”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晚林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白莲花知青污蔑我偷钱,重生后她悔疯了》内容概括:重回1978,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了所有知青的返城路费。上一世,林秀嫉妒我是知青点唯一拥有大学推荐名额的人。便当众污蔑我偷了大家的路费,想要独吞回城读大学。最后还真的从我床底搜到了钱,全村人都信了她的鬼话。不仅撤了我的大学推荐资格,连返城回家的资格也取消了。而林秀则因为检举了我,得到了大学推荐名额。逢年过节还会回村里“慰问”,说我是小偷,活该穷一辈子。再睁眼,我回到了林秀偷钱栽赃我的前一晚。我攥紧...
《白莲花知青污蔑我偷钱,重生后她悔疯了》精彩片段
重回1978,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了所有知青的返城路费。
上一世,
林秀嫉妒我是知青点唯一拥有大学推荐名额的人。
便当众污蔑我偷了大家的路费,想要独吞回城读大学。
最后还真的从我床底搜到了钱,全村人都信了她的鬼话。
不仅撤了我的大学推荐资格,连返城回家的资格也取消了。
而
林秀则因为检举了我,得到了大学推荐名额。
逢年过节还会回村里“慰问”,说我是小偷,活该穷一辈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
林秀偷钱栽赃我的前一晚。
我攥紧了拳头。
这一世,我不仅要把属于我的名额抢回来。
还要让
林秀欠我的,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01
我猛地呛醒。
喉咙里还残留着上一世临死前咳血的铁锈味。
睁眼就看见糊着旧报纸的土墙上挂着撕得缺角的日历。
1978年7月23日。
正是
林秀偷钱栽赃我的前一天晚上。
上辈子她抢我大学名额,害我*跎一辈子。
这笔账,现在该算了。
我披了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推门出去。
刚走到院坝就听见争吵声。
王大娘蹲在院外的地边上摘晚豆角。
林秀拎着热水壶从旁边路过。
嫌王大娘挡路,抬手就推搡了她一把。
王大娘“哎呦”一声。
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豆角撒了一地。
林秀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这姑娘咋这么横啊。”
林秀脚步一顿,转头瞪着王大娘。
“老东西你说谁呢?挡路还有理了?”
“耽误我打水你赔得起吗?”
王大娘气得手都抖。
“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
“这路是公家的,我蹲这儿摘菜碍你什么事了?”
“耽误我时间就是碍我事!”
林秀扬着下巴翻个白眼。
故意踢飞脚边一个土块砸在菜篮子上。
我走过去帮王大娘捡散在地上的豆角。
“大娘别气,她平时就这性子。”
我掏出贴身揣着的旧钢笔。
笔杆磨得发亮,是我爸临终前塞给我的。
说让我考上大学了用。
我故意把钢笔递给王大娘。
“大娘,这钢笔是我爸留给我的念想。”
“我刚洗手时它掉水里了,放这儿晾晾,您帮我盯会儿成不?”
王大娘刚才被
林秀怼得一肚子气。
见我对她客气,立刻拍**答应。
“成!你放心去!我就在这儿看着。”
我谢过她,转身回屋。
关上门,我从床底下拖出背篓。
里面是我之前去后山割的枯茅草。
这种草只长在背阴的悬崖边,村里一般没人去割。
我把茅草均匀塞在床板缝里,铺得平平整整。
上辈子
林秀就是把偷的钱塞在我床底下,一口咬定是我藏的。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拿了钱塞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沾上这独有的草屑。
铺完茅草,我把身上的灰拍干净。
趁院里没人,溜到院墙根底下。
林秀的蓝布包正挂在墙钉上晒着,布包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秀”字。
我翻开她的包,里面有一张草稿纸。
纸上写的内容,跟她上辈子当众喊的话几乎分毫不差:
“
苏晚偷了大家凑的320块返城路费,心太黑,不配拿大学推荐名额,必须把她赶回原籍。”
我刚把纸塞回包最里面的夹层。
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侧身躲到柴堆后面。
就看见
林秀拎着热水壶回来,左顾右盼的。
确定院里没人,伸手摸了摸布包,才哼着歌回了她的屋。
我轻手轻脚绕到院外。
王大娘还守在那,手里攥着我那支旧钢笔。
见是我,立刻把笔塞我手里。
“丫头你可来了,钢笔大娘已经帮你擦干了。”
我心里一暖。
“太谢谢您了大娘。”
我谢过王大娘,把笔揣进贴身的口袋。
月光下,
林秀鬼鬼祟祟地猫着腰,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正往我窗底下凑。
她果然来了。
02
王大娘和我蹲在院门口,看着
林秀的一举一动。
她才踮着脚摸到后窗,撬开了我没上死的插销,翻了进去。
“那姑娘鬼鬼祟祟翻你后窗干嘛?”
我淡定摇了摇头:“不知道。”
“谢谢大娘帮我保管钢笔,我去看看
林秀同志要干什么。”
“明天她要是闹起来,还得麻烦您帮我说句公道话。”
王大娘一听这话,立刻拍了拍大腿。
“你放心!”
“我亲眼看见她半夜鬼鬼祟祟的,明天她要是敢冤枉你,我第一个站出来戳穿她!”
我听着王大**话,眼睛却看见
林秀已经从我屋里出来了。
我谢过王大娘,回屋插好门栓。
转头竟然发现了意外之喜——
林秀的头绳掉在了窗台上。
我把那根绣着小碎花的**绳揣进了兜里。
这可是她半夜闯我屋的第一个证据。
第二天鸡刚叫第二遍。
我还没扣好外套的扣子。
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得直接脱了榫,重重砸在墙上。
林秀带头冲进来,脚还故意狠狠踹了一脚我的床腿。
床板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响声。
她身后跟着十二个知青,还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
挤得我半间小土屋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秀一看见我,眼泪“唰”就掉下来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
苏晚!你把大家凑的返城路费交出来!”
“那320块钱,是大家回城买火车票的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子的手顿了顿,抬眼扫过她哭红的眼尾。
演的倒是挺像。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钱了?”
跟
林秀穿一条裤子的张颖立刻从她身后跳出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骂。
“还装!昨天收工的时候,村头的二柱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摸进公共储藏室!”
“那钱昨天下午刚锁进储藏室的柜子里,除了你没人去过,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你已经占了全公社唯一的大学推荐名额了,还要让我们连返城的机会也没有吗?”
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炸了锅。
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难听。
“平时看
苏晚这姑娘安安静静的,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怪不得昨天傍晚我见她神神秘秘往院墙根跑,原来是去偷钱啊!”
“心也太黑了,那可是大家省吃俭用攒的血汗钱,她怎么下得去手!”
林秀见**都倒向她,哭的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
苏晚,我知道你想上大学想得快疯了,可你也不能偷我们的钱啊!”
“我们都是一起来插队的知青,平时待你也不薄,你怎么能这么黑心?”
我靠在炕沿上,冷眼看着她在那儿演大戏,半句话都没说。
见我不吭声,她还以为我是心虚了,哭得更带劲了。
“你要是现在把钱交出来,我们还能念在情分上,不把这事报到公社去。”
“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笑。
“我说了我没偷。”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别在我这儿乱吠。”
03
林秀像是被我这句话戳中了痛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哭都忘了。
她猛地抬手,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指着我的床板嘶吼。
“证据?证据就在你床底下!”
“我昨天半夜起夜,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
“钱肯定就藏在你床底下!今天我们就搜出来给大家评理!”
我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连动都没动。
周围的知青们早就急红了眼,听见
林秀这话立刻哄闹起来。
“搜!必须搜!”
“要是搜出来钱,直接把她送到公社去,这种人还想上大学?做梦!”
林秀眼神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撸起袖子就蹲到了床边上。
她特意避开我铺在床板外沿的茅草,伸手往最里面的缝里摸。
指尖刚碰到油纸包的那一刻,她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下一秒她猛地把油纸包拽出来,举得高高的给所有人看。
“找到了!大家快看!这就是我们丢的那320块钱!”
油纸包散开,露出崭新的票子一角。
她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
苏晚你心怎么这么黑啊!”
“这钱是我们十二个人啃了大半年窝头,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就等着凑够了钱回城跟家里人过年,你偷了这笔钱,是要耽误我们所有人返城啊!”
所有知青瞬间炸了锅。
全都红着眼围上来,伸手就要拽我的胳膊。
“走!跟我们去大队部!让大队长评理!”
“取消她的大学推荐资格!这种小偷不配上学!”
“偷钱还想上大学?我呸!赶紧滚回原籍去!别在我们公社丢人现眼!”
围观的村民也跟着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真没想到这姑娘是这种人,之前还觉得她勤快能干,原来都是装的!”
“偷这么多钱,得关起来好好教育!”
“大队长来了!大队长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知青点的老队长叼着烟袋锅子走过来,脸黑得像锅底。
他扫了一眼
林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围得水泄不通的屋子,眉头皱得能夹死**。
他刚要开口问情况。
人群里的王大娘突然“哎”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王大娘伸手指着
林秀的袖口,嗓门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小秀啊,你这袖口上沾的啥啊?看着像是枯茅草啊?”
林秀下意识抬手去撸袖子,想把草屑蹭掉。
可她刚动,我就开口了。
“哦~”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
林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床板缝里昨天刚铺了一层从后山割回来的枯茅草。”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闹哄哄的屋子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钉在了
林秀沾着草屑的袖口上。
04
林秀的脸瞬间白了,手僵在半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张颖见状立刻站出来打圆场,扯着嗓子喊:
“说不定是她刚才搜床的时候沾上的!这能说明什么!”
“就是!”
林秀立刻反应过来,把油纸包往大队长手里塞,
“大队长,人证物证都在,她就是偷钱了!您可不能偏帮她!”
大队长捏着那沓油纸包,黑着脸看向我。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刚要开口。
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个穿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的男人。
是大队**的儿子张军,也是
林秀的远房表哥。
上周他跟外村人抢水库的鱼打群架,刚被公社通报批评。
本来就眼红我占着全公社唯一的名额,这下刚好逮着机会发作。
他往我面前一站,故意把声音抬得老高,生怕人听不见。
“大队长!还有啥好说的?”
“她偷大伙攒了大半年的返城路费,这种人不仅不配拿大学推荐名额,按规定都得扣全年工分,直接赶回原籍!”
他这话一喊,本来就被
林秀挑得情绪激动的知青们瞬间炸了。
一个个举着胳膊喊得震天响。
“对!取消名额!把她赶回去!”
“这种品行的小偷留在公社也是祸害!赶紧滚!”
张军得意地扫了我一眼,又看向脸色越来越沉的大队长,故意拱火。
“大队长,大伙的意见都在这了,你可不能徇私啊!”
“这
苏晚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毒,你要是不罚她,怎么跟这些知青交代,怎么跟全村的老百姓交代?”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点头附和,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是啊大队长,这偷钱的事可不能轻饶!”
“要是不给个说法,以后大家东西丢了都没法说理!”
“我看这小姑娘平时干活挺勤快,怎么能干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队长被围在中间,下不来台,眉头皱得都快拧成疙瘩了。
他狠狠吸了两口烟袋锅子,烟丝烧得滋滋响,烟雾绕着他的脸打了个转,看不清表情。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磕了磕烟袋锅,黑着脸当众开口。
“先暂时取消
苏晚的大学推荐资格,扣三个月工分,等公社派的干事过来把事情彻底查清楚,再做最终处理。”
这话一落。
林秀便低下头,肩膀微微抖着,像是还在哭。
可我站的位置能看见她垂着的脸。
她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那得意的样子都快藏不住了。
张军更是乐开了花,转身冲着知青们摆手,那模样跟打了大胜仗似的。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往我耳朵里钻。
说我活该,说早就看出我不是好东西,说我贪慕虚荣想上大学想疯了。
我站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慌。
甚至笑了出来。
“大队长,咱们不妨先看一看,这油纸包里的到底是不是大家的路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