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
秦霖看了看周围的下人和他身边的美人儿,随即魏王就心领神会的支开了所有人。
这时秦霖才开口说道,“民女想这两日魏王殿下也听闻了伯远侯府的事,伯远侯世子也就是我的夫君不久就要娶妾了,民女希望魏王殿下到时候能够来我夫君的婚席。”
“就为了这点小事让你不顾性命也要拦下本王的马车?
哼,你可真够爱伯远侯世子的。”
面对魏王的嘲讽秦霖不紧不慢的说,“呵,爱?
我恨不得他立马死在我面前!”
想当时自己差点被他的堂哥宋奕帆玷污,可是他们闯入房间二话不说宋奕舟便骂她不知廉耻勾引他宗亲兄弟,更是命人将她关进了柴房生生折磨了两天,要不是她爹用了十间铺子和两座庄子求情,恐怕她那时就己经死了,从柴房出来的时候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勉强能下地。
所以她恨,巴不得伯远侯府一家子全都死在她面前!
看着秦霖愤恨的表情魏王知道她此言非虚,“真是有意思,伯远侯世子估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夫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吧,这个忙本王帮了。”
说罢便走近秦霖轻捏她的下巴靠近她耳边继续说道,“本王倒要看看,世子夫人给本王准备一出什么好戏。”
“断不会让魏王殿下您失望!”
秦霖回到府己经接近傍晚了,她一下马车春仪便着急的迎了上来,“世子夫人您没事吧?
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现在府里因为您的事都乱套了。”
“乱了套?
所因何事?”
春仪欲言又止最后瞧了瞧西周确定没人在旁边才靠近秦霖的耳边说道,“世子晌午的时候到东院来寻世子夫人您,奴婢说您有事外出了,就在这时送您出去的轿夫回来回禀说您被街上的流氓侮辱了,慌乱逃跑中被一个贵人相救带回了府,现在满府的人都在私下说您己经失了清白,老夫人这会正在院里发怒呢。”
哼,这宋奕舟为了污蔑她还真的什么都编得出来,“走吧,去老夫人的院里。”
“祖母如今秦氏己经失身,孙儿是断不能再与她成为夫妻了的,您要是不同意那孙儿宁可一死。”
“此事等找到孙媳再说,要是她真的令伯远侯府蒙羞,就算你不休那老身也会把她抬去浸猪笼的。”
秦霖还没有走近便听到他们祖孙两人的谈话,这老夫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要面子,人命在她眼里都不及伯远侯府的那点荣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