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姣姣抓紧春晓的手:“你说容渊要是也挨打了,会不会把翘臀打扁啊?”
春晓:……
她可没注意容公子是不是翘臀。
宽松的衣裳一穿,谁看得到啊喂!
“公主啊您多虑了,打是打不扁的,不过下手若是太重,或者往上偏移一点,被打瘫痪也不是没有可能。”
黎姣姣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豆子。
“你去贿赂打板子的,就说是本公主担心这些奴才板子挨重了,没人伺候大皇兄。”
春晓立刻就去了。
地上趴着的人中,果然有容渊,但所有人都咬牙哀嚎着,只有他一声不吭。
容渊之前没见过她,倒也不怕被认出。
收了金豆豆,这些人的力道果然小了很多,等打完板子,高兴地走了。
容渊看着竹庭的方向,眸光冷沉幽深。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玉儿,有没有人教过你,做人不能太贪心呢?
一点皮肉伤,便试探出她的心思了。
招惹了我,还想要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你刚才看见容渊了吗?他怎么样?”
一回宫殿,黎姣姣就立刻问春晓。
春晓回忆:“容公子脸色很苍白,头上的伤好像崩开了,出了点血,不过他硬是扛着一声也没吭,很能忍耐。”
“他曾经贵为太子,有他自己的骄傲,他是打碎了牙齿都往肚里吞的性格,不会向任何人求饶和低头。好倔强,好带感,我更加怜惜他了呢。春晓,两盘都是天菜,我不知道该朝哪盘伸筷子了。”
“额……”
两盘天菜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公主自信是好事,春晓道:“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您不好天天出宫和状元郎偶遇,要不然,先多给容公子送温暖?”
春晓觉得,自家公主应该是更喜欢容公子的,因为更有挑战性。
黎姣姣等的就是春晓这句话,她点头:“那就听我们春晓的!”
第二天,黎姣姣一身宫女打扮,去了老地方。
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容渊。
不过她能理解,因为昨天是她先放鸽子在先,更何况容渊昨天傍晚还挨了板子,不知道能不能下榻。
她悄悄往玉佛堂里探头,一看,好几个太监守在院子里。
她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把药膏放下,明日再来?
黎姣姣并非真的没耐心,只是这干等着,寒风吹着,脸都要吹干巴了。
她返回竹园,把仗伤药放在石桌上。
一回头,她差点心脏骤停,要不是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容渊。
他还是穿的那身黑色发旧的衣裳,但今日的他有所不同,他没有将头发高高束起,而是用一只青色的竹簪穿过,如泼墨般的乌发铺散在背上、肩上,极负光泽,仿若上好的丝缎。
昳丽的五官与轮廓,苍白脆弱的神色,交织在一起,这是什么人间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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