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玉儿。”
他凤眸中满是懊悔的神色,还有几分连他也不曾察觉到的心疼。
他将少女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做完这些动作,他腿上疼痛难忍,有一根银针快要没入了血肉当中,他也必须得躺下,像往常那样,将腿伸直。
容渊看向桌上的那一炷香,已经燃了一多半。
只要一盏茶的时间,便能将银针悉数拔出。
“抱歉,小玉儿,冒犯了,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将黎姣姣往榻内侧挪动,自己平躺上去。
“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他念着清心咒,目光却不由自主转向了黎姣姣。
少女身上带着如兰一般的馨香,好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重重包围。
清心咒并不管用。
他的眼耳鼻舌身意,齐齐失去控制。
他脑袋里仿佛有两个人在对话。
‘她本来就垂涎你的美色,馋你的身子,才会别有用心的接近你,你又何必再辛苦忍耐?’
‘一开始心思不纯又如何?她心思全写在脸上,内心纯澈,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玩心重罢了。’
‘是吗?玩心重,所以接近你,又去接近萧云衍,为了那俊美状元郎,还特意出宫去?若不是你找借口让她无法去上书房,怕是她和萧云衍已经互相看对眼,得皇帝赐婚了吧。’
‘住口!你闭嘴!’
‘你恼羞成怒了,被戳中心思了,你其实也很想将她独自占有,难道不是吗?你看,她就躺在你的身边,无知无觉,你可以对她做一切你想做的任何事。不用强憋着,她会完全属于你。’
容渊重重闭上眼睛,打断了脑中的对话,随后扭头看向桌上的燃香。
他第一次发觉时间过得这般缓慢,慢到宛如暂停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