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迎整日捣鼓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哪家大家闺秀,会做这些商贾才会做的事。
所以范莫寒从来不向别人提起,即使如今他也不愿多提这事。
其中有个学子叫柳博望,行事颇为放纵,最看不惯范莫寒总是学崔临作态。
崔临是大家出身,一举一动代表着河东崔氏的风范。而他范莫寒不过一个小户出身,范家算起来也不过两代而已,算不上什么名流世家。
“范兄都将人赶出范府了,还称什么家妹?你家那个四姑娘才是你妹妹吧,否则你怎么会为了她,而不分青红皂白,将温姑娘赶出范家?”
范莫寒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柳博望嘲笑:“范兄为人确实“公正”,同是一府姐妹,待遇却是如此天差地别。我看那温家姑娘也挺可怜的,恐怕这些年在范家,这样的委屈已经吃了不少了。”
范莫寒脸色瞬变:“你胡说什么,我何曾苛待过五妹了?”
“温姑娘被你们府上的四妹推到水中,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上来就是指责。现在满京城人都知道你范莫寒,是怎么区别对府上姐妹的,还用我来说?”
柳博望嗤笑一声,范莫寒脸色苍白。
这一场清谈因为这个话题不欢而散。
范莫寒刚回到府上,就被大夫人拦住了训斥。
“莫寒你这几日怎么回事,晚儿都伤的这么狠,你怎么一次都没去看过?”
“晚儿最敬重你这个大哥了,现在外面的人胡言乱语,你也要伤你妹妹的心吗?!”
“娘。”范莫寒捏了捏眉心,道,“四妹做错了事,我只是想让她一个人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