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某并非体虚,只是昨夜整理旧书籍一整夜,不知不觉差点误了上朝的时间,到现在还未用膳,方才正好有些头晕,这才差点摔倒。无论如何,萧某要感谢公主施救。”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吃午膳了,他居然连早膳都没用,太努力太敬业了。
一时间,黎姣姣恨不得收回刚才自己说的话。
不行,还是得狠点心。
“公主刚才没有受伤吧,萧某有没有弄伤公主的手?”
黎姣姣闻言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两手洁白无瑕,修长如玉,只有刚才拉他的那只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一片红痕,倒也不疼,她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萧云衍这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上次在七里山的庙里,萧云衍是见过她的手的,还帮她用冷水冲洗被香灰烫到的手背。
不过,过去了这么多天,自己又一直有抹祛疤的药膏,烫到的地方早就了无痕迹了,萧云衍总不能凭借她的一双手认出她来吧。
怎么可能。
黎姣姣还是有点慌,她冷哼道:“本公主金枝玉叶,今日是没事,若有下次,本公主要你好看!”
真是将娇蛮发挥到了极点。
她扶着春晓的手,转身就走。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容渊不知何时来到了梅树之下,几片梅花瓣落在他乌黑的发丝上,一身白衣,仿若雪中精怪,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只是凤眸深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完蛋!
容渊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进去了多少?
还是说,自己玩脱了,被他认了出来,他是来堵自己的?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