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三儿下意识闭眼。
两个马匪具都是自信之辈,又听到是女声,下意识往声音传来处看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玉猛地吹气,白色粉末纷纷扬扬首冲两个马匪面门。
“啊!
我的眼睛啊!”
“他娘的,这是什么啊!
我肚子好疼啊!”
趁他病要他命。
李玉举着一块石头往马匪脑门“嘭”一声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马匪首接脑浆迸溅,没了生息。
另外一个也被应时用长刀捅了心口,犹自还在挣扎。
应时看了母女三人一眼,把长刀递过去,示意道:“你们来。
他们凌辱你们,你们送他归西。
来。”
那妇人本还在干呕,脑浆迸溅的模样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她看向应时,咬了咬牙,接过了长刀。
照着马匪胡乱的砍,硬生生把一个人头砍得血肉模糊。
便是边上两个半大的姑娘也捡了小石头,往两具尸体上砸。
待用尽全身力气后,母女三人抱头痛哭一场。
妇人拉着女儿便要给应时和李玉跪下。
应时一把拦住,眉头紧皱:“不要跪,不能跪。
我不喜欢别人跪我。
你们母女三人是怎么惹上马匪的,与我好好说说。”
一边拧开了一袋水给三人递过去。
妇人先递给女儿待她们喝好了,自己才将剩下的水喝了,这会儿竟是有些无措。
她仔细看眼前的人,才发现这位小娘子虽然穿的破烂,头发剪的极短,但是手上耳后都干干净净,自己身上都有些发馊了。
心下难免局促几分。
应时露出温和的笑,她扶贫那么多年,对于这种安抚人的事手到擒来。
“你慢慢说。
不要急。
可还要喝些水?”
妇人摇摇头,在应时温和的目光中镇定下来,慢慢说道:“奴家是山下周家村的,昨日马匪屠了村子,奴家带着两个女儿上山捡柴火才逃过一劫,今日下山被发现了,这两个马匪便追了上来,想要,想要凌辱奴家。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奴家愿为恩人做牛做马。”
说着,又要磕头。
应时无奈,硬是把人按住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不要自称奴家 ,你不是什么奴,你是人。
以后说我就好。”
妇人没想到应时会说这样的话,愣愣的看着应时,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奴,不,我叫刘兰香,大女儿叫周招娣,小女儿叫周盼子。”
应时登时就皱起了眉,这两个名字,一听就是重男轻女的,她很不满意。
应时又问:“你们村子人都没了吗?”
刘兰香点点头。
应时:“她们的父亲也没了吗?”
刘兰香面色哀戚点头。
应时:“好,那以后他们就跟你姓。
你要养育她们长大,她们跟你姓,也别姓周了。
顺便名字也改了吧。”
刘兰香不知道为什么,听恩人这样说,本应该生气的,但心里却一阵又一阵的欢欣。
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周家人嫌弃的恨不得溺死,可这是她的心头宝啊!
而且周家人死了,其实她心里竟有一种隐秘的痛快。
对,就是痛快。
刘兰香在这一刻,望着应时蜜糖一般的褐色眼眸。
鬼使神差的点点头道:“好,以后她们跟我姓刘。
叫刘多福,刘多宝。”
两个小女孩比应时还小些,头大身体小,脸颊都是干瘪的。
此刻也拍着手乐,“好耶,以后我就叫刘多福,妹妹叫刘多宝。
我喜欢这个名字,比招娣好听。”
“对,娘,我喜欢这个名字。
以后奶奶爹爹是不是再也不会打我们了?”
刘香兰抱着女儿,经历过生死手上沾了血,这使得她的心智越发坚韧,她轻柔的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门儿,“对,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应时很满意这样的改造。
脑海里点击图标。
取出剩下的两袋白粥和自己剩下的小菜,搅拌好递给母女三人。
“喝一点吧。
你们肯定很饿了。”
实在是她们肚子叫的太大声,应时想要忽视都难。
刘兰香一眼认出这是什么。
白花花的大米粥啊!
她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刚刚应时凭空取出这两袋粥她也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