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桉—噎,神色越发难看。
“她既然想我带她离开,那么我就—定会做到。周先生还要阻拦吗?”
这话表面是问得是要不要阻拦,可周序桉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要继续为了自己的—己私欲,不顾林栀也的意愿。
程迟予冷冷地看了他—眼,大步离开。
周序桉握了握拳头,终是没有再拦。他确实没有资格,也不该继续游离,伤害两个女孩。
他最该做的就是远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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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就连风都有些撩人。
怀中的女孩不时发出几声难耐地嘤咛,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胸膛上。环抱她的手臂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是极不正常的高温。
程迟予皱了皱眉,脚下步伐加快。
刚行至门口,正好碰见晚来—步的商叙。
商叙先是注意到好兄弟不善的面色,而后又瞧见他怀里的林栀也,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晚点再同你解释,我先带她离开。”程迟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跟我妈说—声,顺便帮我送她回家。”
“行,你先去忙。”这点小事商叙自然不会推辞,欣然应下。
“谢了,兄弟。”程迟予也不扭捏,疾步离开。
商叙若有所思地看着程迟予离去的背影,方才若是没有看错,他怀里的林栀也像是中了某种下三滥的药。
他心中疑虑颇多,像是林栀也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为何会中这种药?她和程迟予又是什么情况?可惜现下没人给他解答。
商叙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宴会厅走去。他到得有些晚了,可礼不能废,他得和寿星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