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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宸把手中的几页草纸丢给谢留。

“不是你求着本王帮你抓猫妖吗?

看来你真不适合办案。”

“好好好,我认真,用的纸不是宣纸,笔画没有章法,明显对握笔不熟悉,墨味刺鼻,此信应该出自今晚那个护卫领头之人。”

谢留一阵分析猛如虎,然后拿着草纸不断调换方向研究半㫾,将草纸拍在桌上:“这第一张纸,麻绳代表线,锁头代表索,合起来就是线索,所以写信之人用一页纸告诉我们信的标题为‘线索’?”

萧九宸看着他的问号脸,好心提醒:“底下还有几张,估计是人名和地址,你慢慢解谜吧。”

他说完按动轮椅的机关转身离开,仅剩谢留与府兵面面相觑。

至于这封让谢留愁坏脑子信件的根源黎予希,却是半点不知情,毕竟在现代可没有连信都不会写的人。

她回到府里,准备到梧桐院向陆婉盈报备,却遇上渣爹身边的小厮匆忙的往梧桐院跑。

“站住,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大小姐,小公子在宫中失足落水,无性命之忧,不过眼下起了高热,伯爷让小的来请大夫人过去。”

“府医请了吗?”

“入府就遣人去叫了。”

小厮答完见她没有继续问,抬脚又往梧桐院跑。

黎予希眼底深寒,宫宴落水?

果然古代宴无好宴。

在原主记忆里,这小公子说的是她西岁的亲弟弟,今日原主出门前谎称身体不适在家自尽,没人带着他,渣爹黎宏明再三保证将他带好, 娘亲才允了他进宫赴宴。

今日上元节,也就是现代的正月十五,能冻掉耳朵的天气,落水能有好?

娘亲那破败的身子还不知道受不受得起这打击,黎予希想到这,脚步加快几分。

没成想她刚踏入梧桐院的院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惊呼“夫人”。

好嘛,肯定又昏过去了。

黎予希深吸一口气,提裙奔进屋内:“让开,郁嬷嬷准备步辇,刘嬷嬷替娘拿上狐裘。”

两位嬷嬷是陆婉盈娘家安排的陪嫁,各个精明得很,府医眼下正在前院替小公子看诊,不可能请过来,将人抬到前院的确是最好的选择,情急之下不疑有它,也忽视了黎予希不同以往的果断。

黎予希从腰间摸出银针,抓过锦葵挡在她与其他人之间,往陆婉盈身上连下几针,她首起身对上锦葵崇拜的目光,捏了两把眼前的圆脸。

“一会儿跟在我身边,替我挡挡。

你要保持身材,健康就好,别学人家减肥知道吗?”

锦葵连连点头,心中欢呼雀跃:我果然是小姐最喜欢的奴婢。

于是她时刻紧跟着黎予希,准备把自己做为人形屏风,随时挡在关键位置上。

黎予希数着时间,过了垂花门便趁人不注意取下银针,顺便递给锦葵一记赞赏的眼神。

步辇行到前院,陆婉盈嘴里念叨着“逸儿”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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