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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希微微一笑,心中吐槽:古人都是吃筛子长大的吗?

十西岁心眼子这么多。

如果她没来,原主估计能被黎诗晗这句话刺激得再死一回,但现在她己经是黎·纽轱禄氏·予希,根本Not care。

“谢谢妹妹和赵世子,姐姐今日给妹妹送了份礼物,待会儿你回碧落院看看喜不喜欢。”

黎诗晗在她脸上寻不到半点伤心的痕迹,亦是暗自奇怪,不知道这半日发生了什么,她不仅好好的活着,好像还开心的接受赐婚。

事情没有按黎诗晗预料的方向发展,气得无意识的握紧拳头:“好。”

黎予希不动声色的全看在眼里,转而走到罗汉榻前看自己的弟弟,只一眼就差点把她的心萌化了。

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五官全捡着父母亲的优点,紧闭的双眼如果与自己和娘一样是杏眼,堪称一百分呐。

她伸手试了一下温度,心也揪起来,这么多人在场,根本没办法出手,老神仙那套忽悠婢女还勉强,这群成精的人压根不会信。

药一时半会儿熬不出来,下人也一首在做物理降温,黎予希插不上手。

想起娘亲进来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想起问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事只能她来。

“父亲,不知宫中发生了何事,逸儿没跟在您身边怎会落水?”

黎宏明表情有点讪讪,当时皇帝赐婚秦王和黎予希,道贺之人络绎不绝,他光顾着喝酒交际,大儿子说要带弟弟去玩,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小儿子被抬回来,只说是自己失足。

对于这嫡妻生的正房嫡子,他还是心疼喜欢得紧的,只是听到女儿不客气的问话,又觉得自己做父亲的威严被冒犯。

“怎么?

你这是在责怪父亲吗?”

“希儿。”

陆婉盈听到这话,不赞同的瞥了黎予希一眼,又讨好的对黎宏明道,“希儿只是关心弟弟,她向来乖巧,绝无顶撞责怪之意。”

黎予希瞬间无语,这恋爱脑要治疗,道阻且长啊。

“娘说的没错,女儿只是想知道弟弟怎么会落水,按说今日上元节,宫里的宫人应该很多,水边也应该挺多人放河灯呀。”

经她这么一提醒,黎宏明也觉得纳闷,当时他也觉得是这样才放心孩子自己去玩。

老夫人却比他先一步发问:“恒哥儿,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黎予希看向被点名的黎书恒,渣爹的大儿子,也是平妻苏雪晴所生,今年十岁,正坐在苏雪晴边上的椅子打瞌睡。

“恒儿,祖母问你呢。”

苏雪晴提醒一声。

黎书恒站起来拱手,在苏雪晴的复述下回话:“回祖母,逸儿在殿内坐不住,说要和年长的公子小姐们一样到外面看花灯,孙儿便带他去了,哪知他看到河灯好看,便问了宫人讨要,还不顾孙儿的劝阻闹着要自己放,这才失足落水。”

“请祖母、父亲、母亲责罚,是恒儿没看好弟弟。”

他说着就跪在厅中央,一副任打任罚的愧疚模样。

老夫人当即发话:“这也怨不得你,谁也没料到意外会发生。”

“是啊,起来吧。”

黎宏明也跟着附和。

苏雪晴心疼的把自己儿子扶起来。

两对母子之间母慈子孝,根本无人问受害人真正的家属——陆婉盈与黎予希的意见。

如果黎予希是局外人或者没有原主的记忆,也会被黎书恒的话忽悠过去,但此刻她被各种斗弄得心思敏感,不免有些怀疑,推卸得也太干净了。

虽说安远伯府并不和睦,但害命之事从未发生过,嫡妻平妻之间己经达到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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